將他們五人放入陣中,就支撐起了金木水火土五個陣眼。
而且以這五人的本領,也不用怕他們會無端端死在陣里。
“我他媽的,等老子出去,我捏死那老娘皮!”祝正奇破口大罵。
我心裡一動,這紅陽門門主是個女人麼?
坐在南面的那個齊長老問:“現在紅陽門門主,還是紅真如麼?”
“除了那老娘皮還有誰!”祝正奇罵。
這時,我身後的禿子支支吾吾地插嘴道,“現在……現在已經不是紅門主當家了。”
祝正奇和那四個長老齊齊看向他。
“那是誰?”
禿子哆嗦了一下,“是……是素錦繡素門主。”
周長老等人臉露疑惑,顯然不知道這素錦繡是誰。
禿子急忙道,“是……是紅門主的關門弟子。”
祝正奇似乎有些印象,罵道,“原來是她,沒想到這小娘皮已經當上門主了!哼,等老子出去了,非扒了這兩婆娘的皮不可!”
只聽周長老道:“想要出去,那就得破了這裡!”
他說著,往他們四人身下的那個蛇坑看了一眼。
“你是說出路在這坑裡?”祝正奇激動問。
周長老道:“我推演了五十年,一連破了十餘處陣眼,才最終找到了這裡。只要破掉這一層進去,應該就能找到那口翡翠棺。”
祝正奇眉頭緊皺,“你確定找到那什麼破棺材,就能破了這鬼陣?”
周長老淡淡道:“有九成把握,如果不行,那就只能死在這裡了。”
祝正奇聽得暴跳如雷,又把紅真如和素錦繡兩代門主給罵了個底朝天。
而且污言穢語,不堪入耳。
“他媽的,那趕緊破了他娘的啊,還等什麼?”
周長老冷聲道:“要是這麼容易能破,還能等到現在?這一層,用的是五行食沖的手法,我思來想去,也只能用人血為祭,以血祭術破之!”
“要破五行食沖,最好是用十六個女童的血,作為引子。”
到了這時,之前的很多事情就變得明朗起來。
“所以,你們就用五鬼搬運術,把外面的女童給擄了進來。”我接了一句道。
周長老看了我一眼,道,“哪有這麼容易,在這五行百鍊圖中,根本無法與外界溝通,也就無法施展搬運術,將外界的東西搬入。”
“直到近日我我們接連破掉了十幾處陣眼,這才找到一個漏洞,由齊長老施展五鬼搬運術,將外面的女童攝入進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