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說的是。”
我之前還嫌棄小橙子話多,現在發現跟小石頭在一起,真是說不完的話。
等我緩過神來,發現我倆已經在房裡嘀嘀咕咕說了有兩個多鐘頭了。
小石頭大概也察覺出不對,把臉一板道:“你回去躺著,我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等等,我還有個疑問,你知不知道當初給小橙子姑奶奶治葬氣的人是誰?”
其實我一半是真心想知道,一半是想再跟小石頭說會兒話。
她跟顧家很熟,說不定會知道當年的情形。
“你剛才不是提到過了?”小石頭只說了一句。
我一轉念,頓時恍然。
那個給小橙子姑奶奶施針的孩子,跟小石頭師父的父親,原來是同一人。
難怪小石頭說她的長輩,和顧家人交情極深。
我見她起身要走,又忙問,“那當年南疆石墓里那口棺材是怎麼回事?”
自從聽祝傲梅複述了那個姓章術土的遺言,我就一直記著南疆狗牙谷內那個石墓的事情。
按照小石頭所說,她師父的父親,應該就是當年那件事的親歷者。
“哪來的這麼多好奇心。”小石頭沒好氣,不過臨出門前,還是說了,“那口石棺里,封的就是我師父的媽媽。”
說完,就出去了。
我琢磨了好半天,沒回過神來。
感覺這事情,好複雜。
我躺回到床上,胡思亂想了一通。
過了大約小半刻鐘,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,立即壓制了氣息和心跳,偽裝成昏迷狀態。
房門被推開。
聽聲音,進來的有不少人。
“謝大夫,你好好檢查一下。”說話的是那個娥姐。
之後,那個謝大夫就過來,給我上上下下,各種查驗。
“娥姐,門主親自駕臨邵陽,不知是為了什麼大事?”那個劉堂主問。
娥姐冷聲道:“門主自有門主的打算,你們多問什麼?”
那劉堂主顯然對這個女人十分顧忌,被她訓斥了一頓,就不敢多說。
“那也不是這麼說,如果咱們早早知道門主的打算,也好先準備準備,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。”祝長老的聲音道。
過了好一會兒,只聽那娥姐道:“這次門主來,自然是為了一樁大事,至於是什麼事……”
停了一停,這才接著道,“一是為了紅衣龍王,其二麼,是跟那個女嬰有關。”
“那個女嬰……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?”
祝長老、孫長老和劉堂主,都是頗為疑惑。
娥姐道:“這個你別問我。”
聽她的口氣,似乎是知道一些內情,但不願說,或許是不敢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