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堂主沖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我身上帶著鎖鏈,又被下了禁制,他倒也不來管我。
這種樹長得極怪,總共有六棵,高度大約在一米左右。
樹幹黑色的,比手臂要細一些。
那葉子卻是紫色的,巴掌大小,葉子的脈絡彎彎曲曲,看著像極了人的五官。
這樣一來,就好像是一棵樹上,掛滿了人臉。
看著讓人毛骨悚然,不寒而慄。
這時幾道人影飛快地閃了進來。
是小石頭帶著娥姐等人,追蹤過來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都沒被迷倒?”一個道土驚慌失措地問。
劉堂主冷笑:“就你們這點破迷 藥,也能迷倒我們?”
那孫長老過來,抓住鎖鏈,把我扯了過去,冷聲道,“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點!”
我一臉無辜地笑道:“我老實的很。”
小石頭吩咐了一句,劉堂主就開始審問那幾個道土。
不過幾個人都是支支吾吾,什麼也不肯說。
“你們有沒人認識那是什麼樹?”我指了指那一排東西說。
“閉嘴!”孫長老訓斥道。
小石頭帶著幾人過去看。
不過看他們的樣子,也沒有人認識。
“你們去看看那缸里裝的什麼。”娥姐道。
祝長老和謝大夫,就一起來到四個瓦缸前。
這瓦缸上,還用青石板密封了。
祝長老一揮手,石板頓時應聲而裂。
頓時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飄了出來。
這種氣味,極為怪異,聞之欲嘔。
我可是不久前才從那頭大蛇的肚子裡鑽出來的,在裡面聞了許久的惡臭。
不過跟這個比起來,蛇腹里那股酸臭味,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
所有人,包括小石頭在內,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。
“這什麼東西?”祝長老一臉嫌惡地後退幾步。
謝大夫強忍著惡臭,盯著缸中看了片刻,卻是臉色大變。
“這是……把人給熬成了肉醬!”
我聽得後背發寒。
在場的幾個人,哪個不是見多識廣,久經風浪的,但聽到謝大夫說的這番話,也都是紛紛變色。
“他媽的,老子還從沒見過你們這麼狠毒的道土!”劉堂主怒氣沖沖,一腳踩斷了一個道土的雙腿。
那道土頓時慘嚎連連。
“說吧,你們這青松觀到底怎麼回事?”祝長老沉聲問。
其實,我們找上這青松觀,本身就是有意的,為的是找到那個躲在衡山裡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