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錦繡很是疑惑不解,問師父,這孩子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體質,或者命格?
紅真如告訴她,拿到這個孩子,就可以去衡山找那人換取金蟬蟲胎。
素錦繡還是很困惑,當初師父帶著她過去,曾經給對方許諾了無數稀世珍寶,對方都沒有答應,這一個女嬰,怎麼能讓對方同意?
娥姐在說到這裡的時候,也有些語焉不詳的。
不過大概的意思是,衡山那人在剛剛懷孕的趙夫人身上,暗中種下了某種奇異的蟲胎。
經過十月懷胎,那蟲胎就會融合進趙夫人腹中的孩子體內。
而且種在趙夫人 體內的,極有可能就是一顆金蟬蟲胎。
不過那顆蟲胎已經種下,就無法再用。
至於紅真如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,娥姐沒說,很有可能她自已也不清楚。
紅真如吩咐素錦繡,等趙夫人生產之後,第一時間搶下孩子,就是因為她知道,這個孩子對于衡山那人絕對極為重要。
如果不重要的話,是不可能浪費一顆極其珍貴的金蟬蟲胎在她身上的。
所以素錦繡來此,就是要拿小平安,來衡山交換一顆金蟬蟲胎。
只不過可惜的是,她還沒到邵陽,就被小石頭給半路攔截,困在了小鎮魂獄裡。
“把孩子還給我!”那稻草人悽厲地咆哮道。
這個怪人,想必就是紅真如和素錦繡當年在衡山見過那人。
“把金蟬蟲胎交出來,我就把孩子給你,否則我立即捏死了她!”娥姐冷冷地道,手掌按在小平安脖子上,作勢擰下。
也許是這句威脅起了作用,那人陡然安靜了下來。
“只有一顆,沒了。”他干啞的聲音模糊不清地傳了出來。
娥姐冷聲道:“沒有金蟬蟲胎,那這個孩子你就別想要了!”
那稻草人一雙眼睛,閃爍著猛獸 般的凶光。
“你想要這孩子做什麼?”這時小石頭開口問道。
她負手而立,語氣倨傲。
我沒見過素錦繡,不過小石頭向來模仿得惟妙惟肖,估計這女人的性格就是如此。
我倆之所以帶著小平安到這裡來,自然不是為了給紅陽門換什麼金蟬蟲胎。
而是要想辦法解決掉小平安身上的麻煩。
從這稻草人的言語間,幾乎可以確定,他的那一顆金蟬蟲胎,的確是種到了小平安身上。
小姑娘一出生就死氣纏身,但身子並沒有出什麼大問題,估計也跟這金蟬蟲胎有關。
不過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。
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,把小平安身上的隱患徹底解決,日後只怕後患無窮。
“聽到了沒有,我們門主問你,拿這孩子要做什麼?”娥姐呵斥道。
那稻草人一聲不吭,只有一對眼珠子,緩慢地轉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