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全真的傳人怎麼會變成這樣一副不人不鬼的樣子,而且當初我曾聽彭寬說過,除了他們師徒之外,全真教就再無其他傳人了。
我心中念頭百轉,最後還是決定賭一把。
“你又是怎麼會我全真秘術的?”我故作驚疑地問。
老妖婦眼睛微微眯了眯,上下打量著我,“你是全真教的?”
我昂然道:“是!”
“胡說八道!”老妖婦陡然厲喝一聲。
我被她給嚇了一跳,面上卻是不動聲色。
“全真教早就斷了香火,哪來的全真傳人?”老妖婦厲聲問。
原來是說的這個。
“那都是不知情的外人,人云亦云而已,我們全真教雖然沒落,但一直有一支傳承在世,只不過不為人知而已。”我坦然說道。
這是實情,可不是我瞎說的。
老妖婦盯著我看了半晌。
“你說你是全真傳人,那你師父是誰?”
“我師父姓彭,名寬。”我開始胡謅。
不過也不算是完全瞎編,當初我在無痴的夢中,跟著無痴一起,在彭寬門下學了多年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沒有師徒之名,但有師徒之實。
“彭寬?”老妖婦低聲重複了一遍。
不過看起來,她對於這個名字並不熟悉。
“那你師父的師父是誰?”老妖婦又問。
我如實說道:“我師父的師父,姓宗名樹慧。”
老妖婦沉默了片刻,問,“他們在哪?”
我搖頭說,“這我就不清楚,他們倆大概是去找個地方生孩子去了。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!”老妖婦怒道。
我解釋道:“就是他倆相互看對眼了……”
“真是胡鬧!”老妖婦冷哼道。
我揣摩著她的語氣,越發覺得這老妖婦,恐怕真跟全真教有著某種關係。
因為這口氣,不像是敵對,更像是長輩對於後輩的訓斥和不滿。
我不由得心中大定,看來剛才是押對了寶。
“清風不二訣被你用的馬馬虎虎,太上老君指簡直是一塌糊塗,你小子平時是不是就知道逃命?”老妖婦冷冷問。
我心裡不停轉念,略有些尷尬地道,“實在是太上老君指,學起來太難了些。”
“修行之事本就是逆水行舟,迎難而上,你師父難道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教過你?”老妖婦道。
這就很有點長輩提點晚輩的意思了,我心裡越發有些篤定。
“那你們這一脈還剩幾人,掌教是誰?”老妖婦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