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頭抿嘴微笑了一下。
“怎麼,不對麼?”我疑惑。
小石頭道,“也沒錯,我睡一會兒。”
她說著,就閉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我生怕驚醒了她,支著肩膀不動,也跟著靜下心來調息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。
睜開眼,只見那老妖婦懷裡抱著小平安,正在那邊緩緩踱步轉圈,一隻手輕輕拍打著。
她含胸駝背,骨瘦如柴,臉如橘皮,模樣十分嚇人。
可這副畫面,卻偏偏透出一種奇異的沉靜平和之感。
我坐著調息了一陣時間,雖然渾身還是酸麻發軟,但比之前已經是好了許多。
不過小石頭不顧性命,硬破老妖婦下在她身上的禁制,可以說跟自尋短見差不多,傷勢要比我嚴重得多。
“你們來這裡找什麼?”老妖婦轉過來,看到我淡淡問。
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,我把從七寶村開始的事情,一一說了。
“紅陽門?”老妖婦微微擰眉,過了好一會兒,才哦了一聲,“原來是那個紅陽門。”
看她的樣子,大概是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紅陽門是什麼,想了一會兒,才記起來。
“他們是來找金蟬蟲胎?”老妖婦問。
我說是。
這素錦繡大老遠跑到衡山來,目的就是為了金蟬蟲胎。
而且這女人在逃走之前,還讓她給抓了幾顆去。
“前輩,這金蟬蟲胎是什麼?”我有些好奇問。
“別叫我前輩。”老妖婦冷然道,“非要叫,就叫我蠱婆婆。”
“是,婆婆。”我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。
其實心底有些不大樂意,因為“婆婆”是專門用來叫小石頭的。
又想,這蠱婆婆,好怪的叫法。
不過這老妖婦是從蠱蟲堆里爬出來的,叫蠱婆婆也是頗為恰當。
“金蟬蟲胎,不過是一種特殊的蟲胎,對於沒用的人來說,一文不值。”蠱婆婆道。
言下之意,如果是被有用的人拿去,還是會有極為特殊的用處的。
我關心的不是這個,我最在意的是小平安。
“要拔除這小丫頭身上的蟲胎,不是什麼難事。”蠱婆婆道。
我聽得心中一陣欣喜。
以這蠱婆婆的本事,我自然相信她絕不可能是吹牛。
“不過,為何要除?”蠱婆婆話鋒一轉。
我微微一皺眉,以為她又要講什麼條件。
誰知她緩緩說道,“這小丫頭的體質,正好跟這金蟬蟲胎完美契合,以後對她有諸多好處。”
“可這金蟬蟲胎不除的話,小姑娘恐怕活不過兩個月。”我遲疑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