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嗎?”
寶兒想了想,“還行。”
“那我再給你說一件有趣的事啊!”小橙子興致勃勃。
“你要不吃塊糕?”寶兒指了指桌上的糕點。
“不用,你先聽我說完,很有意思的!”
“你不累嗎?”
“不累,你聽完我說的就知道了,可好玩了!”
“哦。”
我看得暗暗好笑。
這倆小丫頭,年紀相仿,站在一起仿佛一對瓷娃娃似的。
但性格卻是迥異,一個活潑話癆,一個古怪早熟。
而且兩人說話的節奏也是絕了。
一動一靜,一放一斂。
我看趙小天坐在邊上,幾次想要插嘴,結果愣是沒機會說上話,我看著都替他著急。
“這溫渣女,自已渣,還以為別人跟她一樣渣。”我湊到小石頭身邊,低聲罵道。
小石頭沒搭理我。
“這女人真是口無遮攔,這種鬼話誰信啊。”我接著說。
結果還是沒睬我。
正在這時,門外又有賓客進門。
我看了一眼,並不認識,也就沒有多加留意。
可這波賓客進來之後,緊跟著又有兩人進門。
這回來的卻是熟面孔,是龍虎山的紀沐雪和謝誠師姐弟倆。
我再往後看了一眼,並沒有看到其他人。
看來這次龍虎山,來的就是他們二人。
不過這一次,畢竟是黃聞兩家年輕一輩的婚宴,由他們二人代表龍虎山前來赴宴,也說得過去。
他們是由聞二爺陪著進門的。
龍虎山是赫赫有名的道門大派,地位自然不同。
“老孟你怎麼了?”袁子康突然奇怪地問。
此時的孟大智,雙拳緊握,牙關緊咬,目露凶光地盯著進門的謝誠。
當初我們一行人為了解開賀家的詛咒,遠赴南疆尋找斷頭菩薩。
去的時候那麼多人,結果回來的只有我和賀錦堂、孟大智、寶兒和阿彪寥寥數人。
賀九爺,以及孟大智的師父劉飛鶴,以及幾名師弟,都慘死在了南疆。
更準確來說,他們其實是死在謝誠手裡頭。
不僅是孟大智,就是一直不太正經的賀錦堂,也是紅了眼。
袁子康就坐在他們邊上,立即就感覺出了氣氛的變化。
“那是龍虎山的人,那個美女叫紀沐雪,是游岳先生的千金,另外一個是她師弟,叫什麼來著,名字忘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