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那麼多,其實就一個意思,也就是黃門只配讓他們這些打雜的上門道喜。
“你們到底什麼人,許大師可絕說不出這種話。”黃少棠淡淡道。
這一位不愧是當過江城第九科第一任科長的,神色平靜,穩若泰山。
那禿子呵呵笑道:“我們三個就是許家打雜的下人,如果誰不信,你們可以去問問我家主人。”
說話間,還真有人拿出手機去打了個電話。
但看樣子,並沒有打通。
“我說過了,我家主人有要事處理,無暇來此。”禿子微微笑道。
我卻是一百個不相信。
就河西許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,敢這麼跟黃、聞兩家硬槓?
這是嫌好日子過到頭了?
怕只怕,真正的許家人早已經死在洞庭湖邊了吧。
“唉,我們三個雖然是下人,但千里迢迢過來,不會連一杯喜酒都討不到吧?”禿子嘆了口氣道。
黃、聞兩家的人紛紛面露怒色。
但是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,又不好翻臉。
“那就請三位到裡面入座。”黃少棠吩咐了一聲。
那禿子卻又搖搖頭,笑道,“既然各位嫌棄我們,那就不進去了,省得髒了地方。”
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黃三爺忍不住怒道。
禿子一臉無辜,“這是怎麼了?那要不這樣,我們就在外面喝上幾杯。”
“上酒。”黃三爺一揮手。
立即有人端了酒上來,送過去給那三人。
禿子卻是不接,“今天既然是大喜的日子,當然得由新娘子親自給我們倒酒。”
“你們到底存的什麼心思?”黃三爺大怒。
“咱們就是討杯喜酒喝,能有什麼心思?”禿子呵呵笑道。
黃三爺氣結。
“三叔,我來吧。”聞英英輕移蓮步,過去接過酒杯。
親自倒了一杯酒,雙手遞給那禿子。
之後又給另外二人也各自倒上。
禿子仰頭把一杯酒喝了,呵呵笑道,“新娘子果然不錯,長得好看,心地又好,只可惜嫁錯了人。”
這話一出口,頓時引得眾所譁然。
聞英英也是皺了眉頭,不悅地道:“我嫁對嫁錯,也輪不到外人來指責!”
這新娘子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,但脾氣卻不是那種軟弱可欺的。
禿子搖頭感慨:“只可惜好端端一個姑娘,跳入火坑了還不自知!”
聞英英當即把臉一沉,吩咐道:“來人,送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