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議論紛紛。
“怎麼死的?”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問道。
我看了他一眼,這人站在吳天門身後,那肯定是金山法教的。
“怎麼死的,我也說不太清,按照祝正奇說的,死的很慘,特別是那些負責照顧祝晴畫的老媽子和丫頭,死的時候骨瘦如柴,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血肉。”
“那不就是邪祟嗎,不是鬼胎就是妖胎!”好幾人激動地叫道。
挺明顯就是和素錦繡一唱一和的。
我冷眼旁觀,笑道,“今天這席吃的值,還有相聲聽。”
“要不你也去湊個熱鬧。”小石頭道。
我笑:“再看一會兒。”
直到現在為止,我還是沒太看明白這素錦繡到底想幹什麼。
“素門主,你這話讓人有點沒法相信啊,你的意思是說聞小姐其實是邪祟?”這回說話的是趙天河。
這老東西和金山法教是一家,自然不可能給紅陽門拆台。
他這話看似維護聞英英,其實是主動把矛頭往聞英英身上引。
果然,素錦繡話鋒一轉。
“其實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,當年祝正奇為什麼要偏偏把人送到聞家,而且這個人又剛剛好是那個懷了孕的祝晴畫!”
“現在想想,我就有點明白了,只怕就跟這位光頭老哥說的一樣,把祝家一夜滅門的兇手,就是這聞家!”
“而且他們的目的,就是為了祝晴畫腹中的這個奇怪的胎兒!”
這一番話說完,眾所譁然。
不得不說,這女人的嘴皮子還挺有套。
她說的這些話,連接起來還是相當有邏輯性的。
如果我不是早早從祝傲梅口中得知,紅陽門才是真兇,只怕也要對她這番話將信將疑。
“素門主,你既然是一門門主,還是不要信口開河的好。”
聞二爺的聲音仍然平靜,但從語氣上就已經聽得出他心中已經十分憤怒。
素錦繡呵呵笑道,“聞二爺,你這是在威脅我嗎?人家好怕怕!”
“我活了二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知道,我居然不是人!”聞英英冷笑著譏諷道。
素錦繡笑吟吟地盯著她,突然一揮手,吩咐了一聲,“小蟲!”
那蛇男從她身後跨出一步,突然張開嘴,發出一聲長嘯!
因為嘴張得太大,導致整個面容都變得有些扭曲,煞是猙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