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二爺說過,當年祝晴畫生下女兒後,就力竭而亡。
只是在後半夜,屍體就突然莫名其妙失蹤了。
這裡面到底又隱藏了什麼樣的內情?
如果這紅衣女人真的就是祝晴畫,她又怎麼會成了這副詭異的模樣?
甚至還成了什麼搜神教的教主?
一團迷霧,讓人無法索解。
突然間,嗩吶齊鳴,哀樂宣天,那一對紙人送葬隊又開始跳舞的跳舞,奏樂的奏樂。
紅影一閃,那紅衣女人倏忽坐回了棺中,緩緩躺下。
地上的棺材蓋呼的一聲飛起,穩穩地落在棺材上。
“教主起駕!”那禿子刁七灰頭土臉的,尖聲叫道。
在古怪的奏樂聲中,紙人抬起棺材,就像來時一樣,倏忽遠去,消失不見。
短暫的寂靜。
此時,幾道人影朝著我們這邊疾掠而來。
是顧星舟、袁子康他們,雖然模樣都有些狼狽,不過應該問題都不大。
見到賀錦堂、寶兒、小橙子和趙小天四個孩子被我們護著,安然無恙,也不禁長鬆了口氣。
“多謝兩位援手。”幾人上來感謝。
我正要回話,就聽那位黃少棠門主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“這位婆婆,是我黃門哪位長輩?”語氣十分恭敬。
顯然剛剛蠱婆婆以黃門秘術對撼搜神教,一下子就把他給鎮住了。
除了黃門不世出的高人長輩,又有誰能把黃門秘法用到如此程度?
“混帳東西,真是一代不如一代,一個個都學到狗身上去了?”就聽蠱婆婆冷冷罵道。
我聽得著實有點想笑。
堂堂黃門門主,這還真是被訓得跟狗一樣。
關鍵在蠱婆婆面前,他還不敢頂嘴,包括他在內,所有黃門中人,都得老老實實聽著。
“婆婆教訓的是,是我等後輩無能!”黃少棠多傲氣一人啊,也得乖乖認錯。
“黃蕾那小丫頭去哪了?”蠱婆婆問。
我看那些黃家人明顯吃了一驚。
“我姑姑去了哪,晚輩也不太清楚。”黃少棠回道。
蠱婆婆冷哼一聲,“這小丫頭也著實該打屁股,教出來一群什麼廢物!”
以黃少棠為首的黃門中人,被罵得狗血淋頭。
不過也沒有一個人敢吱聲,畢竟今天要不是蠱婆婆湊巧來了,恐怕黃、聞兩家都得栽一個大跟頭。
“您……您難道是我祖姑奶奶……”黃少棠陡然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,急忙問道。
他話還沒說完,一道青影倏忽飛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