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天意弄人,兩人最後只得了一個最悲慘的結局。
或許蠱婆婆這句話,也是包含著她自已一輩子的遺憾吧。
我和小石頭默默地跟在後面,誰也沒有說話。
一路寧靜。
接近午時,我們又再次回到了洞庭湖邊。
蠱婆婆坐在湖岸邊吹著湖風,我和小石頭到旁邊的鎮子裡給小平安泡了些奶粉,又買了些吃的。
“婆婆,您看那個搜神教什麼來路?”我蹲在一旁啃著大餅問。
“你們兩個小鬼都不知道,我這半截入土的老太婆哪知道?”蠱婆婆拿著奶瓶餵小平安,神情難得地頗為緩和。
我心說,就您這這身子骨也算是半截入土的話,我豈不是脖子以下都埋進土裡了?
“婆婆的閱歷,那不是我們能比的。”
“你這一張嘴倒是挺甜,小丫頭就是被你這麼忽悠的吧?”蠱婆婆淡淡道。
我真是謝謝您了!
這是專門來給我倆拆台子的吧?
我見小石頭坐在那邊,手托著臉頰支在雙腿上,正看著湖景。
不過以她的耳力,怎麼可能沒聽到剛才的話。
“那萬一等婆婆走了,那幫人再回來怎麼辦?”我趕緊岔開話題。
蠱婆婆冷冷道,“該怎麼辦怎麼辦,又不是小屁孩,難道凡事都得指望著我這麼一個老太婆?要是真的這樣不濟,死了也就死了!”
我聽得暗暗咋舌。
如果黃少棠他們在這兒,估計又得被罵得面如土色。
“不過誰要是敢伸爪子,那他們的爪子也別想要了。”蠱婆婆淡淡道。
霸氣!
我是真相信這老太太能幹得出來。
不管是搜神教還是紅陽門,如果真敢把黃門怎麼樣,估計他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。
蠱婆婆這宰起人來,那可不是一般的快。
見一個宰一個,就算他們再人多勢眾,不出多少日子,也得被老太太給斬盡殺絕了。
“昨晚你倆去盯了一個晚上,有沒有看出其他什麼東西?”蠱婆婆突然問。
我愣了一愣,心裡轉了一圈念頭,說道,“有一點挺奇怪的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昨晚在婚宴上,黃聞兩家就有很多長輩沒有到場,這也就算了,後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也沒見人回來。”我斟酌著說道。
蠱婆婆嗯了一聲,“看來你這小子談情說愛還沒談昏頭。”
我沒吱聲。
“小丫頭,你怎麼看?”蠱婆婆又道。
“八成是碰到了什麼極重要的事情,無法分 身。”小石頭起身過來。
“你覺得是遇上了什麼事?”蠱婆婆問。
小石頭思索片刻,“在黃聞兩家中,黃門主肯定是頂尖的厲害人物,但這麼重要的事情,他卻沒去,而且聞家也是留下了善於經營管理的聞二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