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改為由他帶路,越往前走,空氣中那股陰冷潮濕的感覺就越發濃重。
“之前還沒這麼潮濕的。”聞大魏也有些犯嘀咕。
正在這時,前方突然閃過一道人影,轉眼間就來到了我們面前。
“怎麼回事?”來人沉聲問道。
這是個五十多歲的高瘦男子,臉色蒼白,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。
“爸,這些都是朋友,過來看看。”聞大魏急忙說道。
我聽他叫對方“爸”,那麼眼前這位應該就是聞家當代掌舵人聞宏博了。
聞宏博凌厲地目光在兒子身上一掃,朝我們拱了拱手,微笑說道:“不知幾位是哪裡的朋友,有失遠迎。”
不得不說,對方的養氣功夫過人。
這河神墓如此重要,而且聞宏博曾經三令五申,不許帶外人進來,偏偏聞大魏把我們給帶了進來。
瞧剛才聞宏博的樣子,心裡應該已經怒極,但面對我們,卻依然能夠客氣地相問。
“伯父,我們是來參加婚宴的,聽說河神墓這邊出了些問題,就順道過來,看看能不能幫上點忙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原來是來參加英英婚宴的好朋友。”聞宏博笑道。
打量了我們一眼,疑惑問,“恕聞某眼拙,幾位看著有點面生,不知是英英這邊的客人,還是越澤那邊的客人?”
“是新郎官那邊的。”我笑說。
聞宏博點頭道,“原來是越澤那邊的,不過這回雙方邀請的賓客,聞某基本都認識,應該沒有幾位才是。”
“爸,這位婆婆是越澤那邊的大長輩,是臨時過來參加婚宴的,所以您可能不認識,還有,昨晚婚宴上出了大事,小茶莊都差點被毀了。”聞大魏急忙解釋道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聞宏博目光一厲。
聞大魏趕緊把昨晚婚宴的大體情況說了一遍,不過他所知也有限,只能說了個大概。
饒是如此,聞宏博也不由得臉色大變。
畢竟昨晚婚宴上出現的變故,一波三折,的確是駭人聽聞。
“這位前輩,還有兩位小朋友,這兒兇險得很,還是不要久留為好,魏兒,還不快送幾位朋友回去。”聞宏博的聲音雖然不如何響亮,但透著不可違逆的威嚴。
聞大魏平時雄赳赳氣昂昂的,但在他父親面前,卻顯得有些畏縮。
“爸,婆婆他們是來幫忙的,咱們不是正好缺人手麼?”他硬著頭皮說道。
估計相比自已老爹,他更害怕蠱婆婆當場發飆。
聞宏博冷冷地瞪了兒子一眼,轉向我們正要說話,突然一陣怪異的呼嘯從大墓深處傳來!
“那是什麼?”聞大魏吃了一驚。
顯然他之前也從未聽到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