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我笑著點。
這戒吃的心態還真是不錯。
“不過這女人,估計是要倒大霉。”我剛才雖然只是掃了那女人一眼,但她臉上的晦氣實在太重了。
不用細算就知道,必定要走大霉運,甚至弄不好還有血光之災。
“陳哥你還會看相?”戒吃好奇地問,他忍不住又回頭朝那女人看了一眼,“那會不會出事啊?”
“出事的概率很大。”我說著,無意中看了周邊幾個乘客一眼,不由得眉頭一皺。
我站起身,環顧了一圈。
“陳哥,怎麼了?”戒吃急忙問。
我坐了回來,又看了一眼他的面相。
剛剛我掃了一圈,發現這節車廂里,包括那胖女人在內,至少有一大半人面色晦暗,隱有血光之災。
風水輪流轉,人本來就有吉凶禍福,這都是很正常的。
但一節車廂里,突然有那麼多人同時露出兇相,這就很有些不正常了?
難不成是過會兒高鐵會出事故?
但這也不太可能,因為如果是高鐵出事故,那整節車廂里的人都會被殃及,不可能只是一部分人倒霉。
後來我仔細一觀察,就發現原來這節車廂里,有一大半人都是相互認識的,包括那胖女人在內,這群人是組團前往朔州的。
而那些面露兇相的人,正好都是那個旅遊團的成員。
看來,是這個旅遊團有問題,估計後面得出什麼事情。
不過這種事,我也很難去提醒,就算提醒了也沒人會相信,只能隨緣,到最後是吉是凶,就只能看他們自已能否避過了。
“我師父常說,生死有命,福禍在天,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。”戒吃感嘆了一聲。
我原本以為以他的脾氣,會跑去提醒對方,沒想到他的念頭還是挺通達的。
“對了陳哥,你這回去朔州,是去旅遊嗎,我聽說那裡有雁門關是不是?”戒吃換了個話題。
“對,雁門關就在那裡,不過我不算旅遊,主要是去找朋友。”
“是找那位跟我飯量一樣的朋友嗎?”戒吃驚喜問。
“那個朋友也在那,到時候如果找到了,介紹你倆認識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戒吃連連點頭,說到這裡,又唉了一聲,“不過可惜,我還有事情要去辦,否則就跟陳哥一起去找朋友,那才好玩。”
我問他要去辦什麼事。
“是師父臨走前交代我的,說我父母都是被人害死的,這回下山,讓我先去給父母報仇,然後想怎樣就怎樣。”戒吃苦惱地撓了撓頭。
我本來還沒怎麼在意,當聽到他說“父母被人害死,這回是下山替父母報仇”,不由得吃了一驚,連看了他幾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