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東西我還真沒法說什麼,父母之仇不共戴天,討還公道是天經地義。
至於是要血債血償,還是要用其他什麼法子來復仇,那就只能是他自已決定。
我倆繼續聊了一陣,很快就轉了話題。
戒吃第一次出山,看什麼都很新鮮,不過看他的樣子,最感興趣的估計還是吃的。
當天晚上,我們就抵達了朔州。
我倆隨著人群下車,結果又被之前那個胖女人給瞪了好幾眼,拖著行禮趕緊往前走,深怕沾染了我們的晦氣。
朔州位於山西北部,整體屬於黃土覆蓋的山地形高原,西南北三面環山,地形十分複雜。
出了站之後,我就和戒吃分道揚鑣。
我準備先去一趟雁門關,畢竟袁子康他們到過那裡,說不定能打探到什麼。
至於戒吃,他是要去找杜家報仇。
杜家在風水界又被稱為山陰杜家,就是說這杜家是位於朔州的山陰縣。
我倆走的不是一條路。
不過我剛分開走沒多久,戒吃就大呼小叫地追了上來。
“陳哥,要不我還是先陪你一起找朋友吧!”
我看他的樣子,估計是報仇的事情還是沒下定決心,所以想再拖拖,就笑說,“行啊,那一起。”
於是在當地找了個飯館,先填填肚子。
戒吃說他要節食,讓我千萬不要多點,我就馬馬虎虎要了六人份的飯菜。
結果一頓飯吃下來,就把店老闆和其他桌的客人給看傻了。
有幾個小姑娘還一邊瞪大著雙眼,一邊拿手機對著我們拍視頻。
我倆也沒理會,吃完之後就包了輛車,直奔雁門關。
這雁門關是歷代以來著名的軍事關隘,以險峻聞名,周遭崇山峻岭,地勢險要。
我倆趕到雁門關下的時候,已經是過了午夜。
“陳哥,你朋友會不會進了山,這就有點難找了。”戒吃撓著頭說。
我其實也有這種猜測,如今跑過來這邊的人,全都處在失聯狀態。
這要麼是所有人都出了什麼意外,要麼是進入到了某個信號被屏蔽的地方,所以進深山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。
當晚我倆就在附近轉悠了一圈,等天亮了,又去周遭的城鎮打探了一番。
不過都沒什麼收穫,而且一群人依舊還是沒一個人聯繫得上。
過了午後,我倆再次轉回到雁門關下方的山地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