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這焦屍本就是被某種十分厲害的火焰給煉出來的,而且堅硬無比,連陽火都不懼。
但靈樞秘指的冷焰是一種陰火,反而能輕易將其燒透。
我倆擺脫了這鬼東西的糾纏,立即朝洞窟深處趕去。
“陳哥你這火厲害,我沒聽師父說過。”戒吃喜道。
我正要說話,就見前面出現了一隻山羊,斷了雙角,嘴裡一直在咀嚼著。
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,就轉身飛奔。
跟著它追了片刻,就聽一陣驚恐的慘叫聲傳了過來。
那山羊突然一個拐彎,鑽進了邊上的一個甬道。
我們稍一停頓,只聽那慘叫聲正是從那甬道中傳出的。
起了兩道炫陽符往甬道中一彈,我倆隨後跟了進去。
兩道符剛從甬道飛出,就嗤的一聲裂成兩半。
我和戒吃隨後飄出。
“救命啊,仙師饒命啊!”
甬道盡頭是一副駭人的場景。
整個洞窟都是被鐵水澆灌而成,中間的地面突然下沉,形成一個大約直徑十餘米的坑,坑倒是不怎麼深,大約兩米有餘。
坑底是一個巨大的鐵八卦
十八個人盤腿坐在八卦上,做出調息的姿勢,但人人卻是哭喊不休。
在這些人的身前,都燃著一團明黃色的火苗,不停地跳躍,似乎是從鐵八卦底下冒出來的,映得四周影影綽綽。
這十八人,赫然就是紅姐那一群。
在坑對面擺著一張高大的黑色鐵椅,椅上坐著一個人。
穿著白色長袍,胸口一個黑白太極圖,臉上罩著一副面具。
那面具看著慈眉善目,笑容可掬,但在這樣的一個場景下,卻是著實有些詭異。
那隻斷角羊蹲在他邊上,嘴裡還在不停咀嚼著。
就在離那鐵椅不遠的鐵壁上,赫然倒掛著一個人。
這人 體型纖瘦,凌亂的長髮倒垂而下,應該是個女人。
雙腿已經齊膝而斷,似乎是被用長釘之類的東西,給釘在了牆上。
搖曳的火光之中,能看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,血水順著身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有可能還活著。
“安靜。”那鐵椅上的男人突然說了一句。
原本在又哭又叫的紅姐等人,立即嚇得閉了嘴。
一時間,空氣寂靜無聲。
這時候,才能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,“你要麼殺了我,要麼我一定會宰了你。”
這聲音,正是從牆上那女人傳來的。
“這麼急著跟你同伴去死嗎,本座還沒玩夠呢。”鐵椅上那男人道。
聲音聽不出任何感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