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,一時也沒有人再表態。
“據我所知,其實一些大的門派和世家,都已經在著手為此做準備了。”杜承嗣說道。
廳中嗡的一陣議論。
“小杜先生說得對,我有個老友,就是茅山弟子,他此前就偷偷告訴過我,他們茅山上下已經十分緊張,正在籌劃如何應對這次浩劫。”一個臉蛋微方的中年女子說道。
“真有這麼回事,連茅山都已經在著手準備了?”有人吃驚地問。
“當然,絕無虛假。”中年女子點頭道,“我參加完這次品丹宴之後,就準備找一處無人之地閉關避禍去了。”
這一下子,廳內的議論聲就越發大了。
茅山是道門赫赫有名的大派,從茅山內部傳出來的話,可信度自然和那些流言蜚語不可同日而語!
“最近這世道的確有些怪,各地都有出現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,只怕真是要亂了。”
“這樣看來,咱們也得想想退路了,要不也找個無人的地方閉關個幾年?等事情過去了再出來好了。”
一時間說什麼的都有。
“這閉關避禍,想法是好的,只怕未必能如願啊。”杜承嗣搖頭道。
“請小杜先生賜教。”那中年女人微一點頭道。
杜承嗣眉頭一挑,慨然說道,“世道氣運逆轉,到時陰盛陽衰,主咱們玄門大凶,氣運所至,咱們每個人都脫不了這一劫,只怕不是說躲就能躲得掉的。”
“那這可怎麼辦?”眾人個個眉頭緊皺。
杜承嗣突然一拍桌子,朗聲說道:“大廈將傾,看誰主沉浮!咱們既然避不開,那就只能迎難而上!”
“怎麼個迎難而上法?”有人疑惑問。
杜承嗣微微一笑,道:“咱們如果都是孤身一人,單獨行動,就像一條小船,在狂風 暴雨里自然很容易傾覆,但如果咱們能夠擰在一起,那就是一條大船!”
“小杜先生說得好,如果咱們能夠合在一起,那自然是人多力量大!”有人立即高聲附和道。
“那咱們該怎麼合?”另有人疑惑問。
杜承嗣笑道:“具體細節可以慢慢商量,先把大體的方向定下來。”
我冷眼旁觀,說了半天,原來這杜承嗣是打的這個主意。
“咱們這些人都是平時自由慣了的,要聚在一起的話……”有個頭髮稀疏的中年男人遲疑說道。
“對呀,這個有點麻煩,而且真要擰成一股繩的話,咱們朔州也有國學協會,倒不如去加入那裡,還更省事。”又有人提議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