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重的陰氣,有邪祟!”
“夫人這是被邪祟附體了?”
“小杜先生當心,這根本不是夫人,是邪祟作妖,被辟邪丹給逼出了原形!”
第774章 六道寶鈔,好貴的
桌上的酒杯碗碟,嘩啦一聲被推翻在地。
吳韻如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,如同一隻野獸一般,猛地躥起,撲倒了離她最近的一個姑娘,張口就朝她脖子上咬去。
不過沒等她咬實,邊上就有一個風水師出手,一道符咒打了過去。
吳韻如發出一聲慘叫,滾倒在地。
“小如!”杜承嗣急忙衝上去,想要去扶吳韻如。
一眾賓客急忙把他攔下,勸道,“小杜先生,這是邪祟啊!”
“不可能,我家小如怎麼可能是邪祟!”杜承嗣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。
“小杜先生冷靜啊!”眾人紛紛勸阻。
我看到這一幕,不禁暗叫糟糕。
之前我跟吳韻如近距離接觸過,並沒有看出她有任何異樣。
偏偏一聞辟邪丹的香氣,就突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,與其說是被辟邪丹逼出了原形,我倒是更願意相信,這是她被那個杜承嗣給做了手腳。
這時的吳韻如已經完全看不出原先文靜柔美的模樣,面目森然,如同惡鬼,不停地尖叫著,鋒利的手指亂舞,在廳中亂躥。
“小杜先生,咱們先把這邪祟鎮壓了再說!”有人提議。
杜承嗣思索片刻,終於沉重地點點頭,“好!”
當即就有人結法捏訣,施展鎮邪咒!
吳韻如雙手抱頭,極為痛苦地在地上亂滾。
我抓起面前的青瓷藥碗,揮手擲出,倏忽朝著那個使鎮邪咒的人砸去。
那人眼睛瞬了一瞬,法咒不散,身形往邊上移了一移。
不過就在他移動的瞬間,那口青瓷碗也偏了偏,咣當一聲砸在他腦袋上。
雖說他有護體咒護身,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傷害,但模樣卻是挺狼狽的。
“誰幹的?”那人怒喝一聲。
我從桌上拎了一瓶沒怎么喝過的白酒,起身走了過去。
戒吃見狀,也跟著拎了一瓶酒,和我一起上前。
“是你扔的?”那人面紅耳赤地問。
“誰叫你瞎搞的,我小如姐明明是中了邪,什麼邪祟不邪祟的!”我毫不客氣地罵道。
“你懂個屁!”那人勃然大怒。
我沒理他,朝吳韻如走上幾步,伸手抓了過去。
她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,而且隱隱透著一層血色,張嘴發出一聲尖叫,就朝我撲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