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身皮肉,只怕是比武術中的金鐘罩鐵布衫都要猛多了,不僅能硬扛刀槍,連尋常法術都奈何不了他們。
“過來一點!”我沖戒吃喊了一聲。
戒吃立即撒腿朝我這邊跑。
那七人隨後趕至。
我給吳韻如又加持了一道回氣咒,同時默誦法咒。
就在戒吃從我邊上躍過之時,我嘴唇一撮,噴出一道咒音!
長生殿秘術,十道羅剎音!
這十道羅剎音,有些類似靡靡威殺音,都是可以動搖魂魄的,但更加奇詭,殺傷力更是遠勝。
我第一次用,火候未必足,但用在這裡應該已經足夠。
羅剎音呼嘯而過!
那疾沖而來的七人,猛地七竅流血,被慣性帶著又衝出一陣,這才滾倒在地。
果然,這種靠丹藥強行刺激潛力強化肉體的,其心智神魂還是依舊薄弱。
被羅剎音貫穿,瞬間被廢!
“交給你了,我去追!”
我暫時護住吳韻如身上微弱的陽氣,把她拋給戒吃,追向門外。
那杜承嗣之前一直面帶冷笑,站在那裡旁觀。
直到那七人被羅剎音放倒,他才抽身離開。
等我追出門去,就見他的身影在東南角的走廊一閃而過。
我足尖一點,使個陸地飛騰,橫穿過荷花池,來到走廊。
杜承嗣一晃身,拐進了其中一間房舍。
我一路疾追,同時觀察四周的地勢環境,閃身進入那間房子。
然而這間房中,卻並沒有那個杜承嗣的影子。
這間房十分寬敞,足足能容得下百餘人齊聚,除了一道門,沒有任何窗戶。
整個房間,包括牆壁,地板,屋頂,都是用黃銅包裹的。
在房間正中的地面上,繪著一個太極圖。
太極圖上方,是個半人多高的銅爐,爐分陰陽,看著應該是個煉丹爐。
瞧房間的布置,或許是杜家的一個煉丹房。
正對著門口的牆壁上,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像,上面所畫的長眉老者,應該是葛洪。
葛洪是東晉時期最負盛名的煉丹術土,人稱小仙翁,又號抱朴子。
歷代以來,很多煉丹術土,都尊葛洪為祖師爺,在家中供奉其畫像。
除了這些之外,這屋中空空蕩蕩,根本沒有任何藏身之所。
我沉下心來,繞著屋子走了一圈,掀開那幅葛洪的畫像,見後面同樣是黃銅包裹的牆壁,仔細檢查了一下,也沒發現有其他什麼機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