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他東躲西 藏,直到遇上我們。
“老爺子,你覺得那人是杜鐵城的可能性有幾分?”我問廖老。
廖老沉吟片刻,“那人的樣貌極其相似,而且所用的又是正宗的杜家秘術,可能性應該有九分。”
九分,那可能性已經非常高了,近乎確定。
等廖老再恢復了些元氣,他幫著看了看吳韻如,以他的閱歷和眼光,一時之間也沒能看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的確不像是普通的中邪,倒是很有可能像小哥猜測的那樣,是因為服食了杜家的某種秘制丹藥。”廖老也是這麼覺得。
我們三個人都不是什麼醫術高手,對於煉丹方面也是所知有限,自然有些束手無策。
為今之計,也只能是儘快找到那個杜承嗣。
又休息了一陣之後,我們就啟程上路。
“要不換我來背?”我見戒吃一路上沒有吭聲,眉頭緊皺,就出聲說道。
“沒事,輕得很,我以前在山裡的時候,經常扛一大缸水的。”戒吃憨厚地笑道。
廖老微笑道:“年輕人就是精力充沛。”
正在這時,又是一大 波面目猙獰的怪人沖了過來,咧著嘴,發出怪異的叫聲,目光中儘是嗜血之色。
我正要動手,就被戒吃叫住。
“陳哥,要不我來吧。”
我微一轉念,很快明白他的想法。
估計是因為杜鐵城的事情,心情鬱悶,所以想活動活動。
“好。”我乾脆地道,從他手裡把吳韻如接了過來。
戒吃捋起袖子,左腳在地上一跺,發出一聲輕喝,然後撓了撓腦袋,大步朝著撲過來的怪人迎去。
“喀拉!”
戒吃揮起一拳,就把沖得最快的一個怪人給打飛了出去。
他就完全沒有用任何法術,純粹是拳腳劈砍,力道卻是驚人。
只聽砰砰之聲連綿不絕,很快那群嗜血的怪人就躺了一地。
“阿彌陀……”戒吃打完收工,雙手合十,念了半句佛號。
緊接著嘴唇開闔,念出一段經文。
原本聲音極低,漸漸的越來越響,越來越宏大。
“佛言!”我聽到廖老詫異地低呼了一聲。
我猜這“佛言”應該就是指佛家的一種秘術,類似我們的咒音。
隨著經文一字一字念響,那些躺在地上猙獰咆哮的怪人,神情逐漸平靜了下來,甚至能看到糜爛的嘴角勾起,似乎露出了微笑。
再過片刻,所有人就都安靜下來,臥在地上再無一絲動彈。
我甚至都不用過去確認,就知道這些怪人已經全都咽氣了,這佛家的手段還真挺特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