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越澤想要安撫住她,但根本沒用。
“怎麼辦?”
聞英英的症狀極為古怪,我們都有些束手無策。
“阿彌陀……陳哥,要不讓我試試?”
這時戒吃已經為他父母超度完畢,過來撓了撓頭說道。
“好。”我知道戒吃的本事,而且他是佛家弟子,說不定有什麼法子。
眾人散開,讓出一點空間。
戒吃抓了下頭,來到聞英英身邊,雙手合十,微微合上雙目,神色慈和,口中念念有詞。
過了有片刻,伸出右掌,往聞英英上方虛虛一按。
這時就見到奇異的一幕,戒吃的手掌中似乎綻放出一團潔白的光芒,灑落下來。
原本身形劇顫不止,牙關格格作響的聞英英,被那團光芒籠罩,漸漸就平復了下來。
過了大約小半刻鐘,就完全平靜。
戒吃收回手掌,開始念誦經文。
那經文聽來雖然模糊,聽不清具體念誦的是什麼,但聲聲入耳,讓人心神寧靜平和。
連我都感覺原本緊繃的神經,逐漸放鬆了下來。
聞英英面容漸和,就連臉上的黑紋,似乎也淡了一些。
等戒吃停止誦經後,廖老和黃越澤急忙過去查看聞英英的狀況。
“英英暫時穩定住了!”廖老驚喜道。
我們也都長出了一口氣。
雖然只是暫時壓制住邪氣,但也已經很好了,這樣就有時間另想辦法。
“佛門的手段果然奇妙。”眾人紛紛驚嘆稱道。
戒吃顯得有些不好意思,撓撓頭憨笑。
等我們從這煉丹窯出去,回到杜家老宅,已經是第二天的午後了。
老宅中一片狼藉,不僅之前再次聚會的賓客都已經四散而去,就連杜家的一些子弟和傭人,都做鳥獸散。
所有房間都被翻得亂七八糟,就像剛剛遭遇了一場洗劫。
我們原本想在老宅中找到些蛛絲馬跡,就算找不到像祝傲梅說的那個杜家祖傳煉丹爐,至少也要找到可以治療吳韻如的解藥。
只是幾遍找下來,什麼也沒翻到。
眾人經過這一夜鏖戰,都是又飢又渴又累。
於是就在杜家老宅中留下來,暫時調整休息。
我和戒吃兩人,倒是這麼多人當中,狀況最好的。
其他人都受傷不輕。
溫念雲看起來是他們當中最風輕雲淡的,但實際上很長一段時間,都是靠她以紅蓮赤火和山中老人的純陽丹火在對耗。
所以她的損耗是最厲害的,只是一直在死撐而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