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搖頭。
之前我也曾經通過江城協會打聽過,這世上叫薛懷仁的人自然是有很多,但在風水界並沒有出名的人物。
祝傲梅沉思了片刻,“先不說這個。”
又接著往下說當年那件事。
在畫眉谷中,大雨一直下個不停,祝晴畫左等又等,也沒等到祝傲梅回來。
那薛懷仁卻是頗為健談,而且見識廣博,說的東西讓祝晴畫也頗感興趣,氣氛倒也不沉悶。
這雨一下就是大半個晚上。
祝傲梅一直也沒回來,祝晴畫猜測姐姐應該也是在哪裡躲雨,但終究是有些擔心。
這期間,薛懷仁跟她聊了許多。
說的很多事情,都是祝晴畫以前沒聽說過的,見識之廣博,讓她很是驚嘆。
好不容易捱到天色漸亮,雨終於停了。
祝晴畫等了一會兒,還沒見祝傲梅回來,就準備過去找她。
臨走之際,那薛懷仁把她叫住,說了一番話,當時就把祝晴畫給驚住了。
他當時是笑著說的,“晴畫,我覺得你不錯,咱倆不妨更深 入交流一下。”
祝晴畫當時就覺得這話有些曖昧,不禁有些惱,問他什麼意思。
那薛懷仁笑呵呵說道,“自然是男女之間最親密的切磋交流。”
祝晴畫頓時又羞又怒,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姓薛的,看起來斯斯文文,沒想到竟然能毫無遮掩地說出這樣無恥的話!
她冷著臉警告對方,要是再敢胡說八道,就別怪她不客氣。
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可就在這時,她突然發現那薛懷仁的一雙眼睛變得漆黑無比,泛起淡淡幽芒。
祝晴畫大驚,急忙想要擺脫,但那一雙眼睛就如同深淵,毫不費力地就把她給扯了進去。
在此之後,她就發現自已無法控制身子,眼睜睜地被那薛懷仁摟在懷裡,寬衣解帶。
也不知經歷了多少次,祝晴畫承受不住,終於神智迷糊,暈厥了過去。
等她醒來之時,只聽到堂姐祝傲梅在身邊喊她。
那時候的祝晴畫已經完全沒有了薛懷仁那段記憶,只知道自已是在等祝傲梅回來的期間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而且她也沒感覺到有任何異樣,身上的物品,各種衣物也都是好端端的。
姐妹倆自然也沒有多想。
祝晴畫問起祝傲梅,怎麼去了那麼久。
祝傲梅有些懊惱地說,當時她追著那隻畫眉跑了一陣之後,就下起了大雨。
她就找了地方臨時避雨,但沒想到雨一直下個不停,她沒耐心再等下去,就冒雨跑回來找祝晴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