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傻哥呵呵憨笑,把一包薯片遞到文秀面前。
“哥,你吃。”文秀笑了一下說道。
大傻哥把薯片收回去,又自顧吃了起來。
“不好說,當年祝家活下來的,我目前知道的只有三個人。”我搖頭說道。
文秀問都有誰。
“一個是祝正奇,就是這人勾結外敵,害死了一家人。”
文秀“啊”的捂住了嘴,目光中儘是不可思議,想來是不明白怎麼會有人能做出這種事。
“另外一個是祝家的女兒,名叫祝晴畫。”
我暗中留意大傻哥的神情,見他依舊一臉傻笑,沒有太多變化。
“不過祝晴畫雖然逃過了當年的滅門之禍,但在生下一個女兒後,就過世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文秀嘆息,“那另外一個呢?”
“另外一個……”說到這裡,我頓了一頓,“是祝晴畫的堂姐,叫祝傲梅的,現在就在江城。”
我話音剛落,大傻哥突然盯著電視拍手大笑起來。
我看了一眼電視,播的是個古裝搞笑沙雕劇,裡面的確剛好有個搞笑的地方。
文秀見怪不怪,應該是大傻哥平時都這樣。
“對了,祝晴畫不是還有個閨女嘛。”
“她女兒怎麼樣啦?”文秀好奇問。
“前些天結婚了,很熱鬧,我還去蹭了杯喜酒。”
“啊,那真好!”文秀也替對方高興。
大傻哥盯著電視,一直在傻樂,笑得很大聲。
“不過婚宴當晚,真是一波三折,新娘子差點都沒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啊?”文秀緊張問。
我把當時的情形細細說了一遍。
尤其是把紅陽門,以及聞英英身上的邪氣,重點描述了一番。
“還有這麼奇怪的事。”文秀微微張著嘴,睜大了眼睛。
她從小跟在張公錢婆身邊,後來脫身之後,又基本上宅在家中,經歷的事情比較少,難免驚駭。
“還有更奇怪的,你聽說過搜神教沒?”
“沒有。”文秀搖頭。
“沒聽說過也不要緊,怪就怪在,這搜神教的教主,居然是躺在棺材裡來參加婚宴,而且這教主,長得和那位祝晴畫一模一樣!”
文秀又是驚詫無比。
至於大傻哥,盯著電視哈哈傻笑個不停。
“那真的好危險啊。”聽我說完婚宴上發生的事,文秀心有餘悸地道。
“是啊。”
“那新娘子後來怎麼樣啦,有沒治好啦?”文秀問。
我搖搖頭,長長嘆了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