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只是短短一瞬,他就已經恢復原樣,但這已經足夠了。
我心中飛快轉念。
這說明什麼?
之前在文秀家的時候,我已經提過祝傲梅,所以如果只是單純聽到這個名字,對大傻哥的震動不應該這麼大!
除非是這種情況。
那就是大傻哥是認識祝傲梅的,但祝傲梅因為之前的變故,未老先衰,容貌大變,以至於大傻哥初見時根本沒認出來。
之後被我說破,因為強烈的落差,以至於大傻哥控制不住內心情緒,瞬間劇烈波動。
“姚小姐,我們現在能不能進去看看英英?”我問姚瓊詩。
姚瓊詩點頭道,“可以的。”
於是我們一行人,就一起進了屋。
聞英英靜靜地躺在床上,黃越澤守在邊上,用濕巾給她擦了擦臉。
相比剛來的時候,聞英英的臉色已經正常了許多,不過肌膚依舊是白中泛黑,邪氣森然。
我的注意力,始終都集中在大傻哥身上,不過進門之後,他倒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現。
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,畢竟已經有了心理準備。
我呆了一陣,就跟姚瓊詩先過去一邊看了看吳韻如。
聽姚瓊詩說,吳韻如的情況很順利,再過不久就應該甦醒了。
對於她的判斷,我自然很放心。
“村夫先生……”姚瓊詩欲言又止。
我知道她想問什麼,笑道,“我是感覺你倆挺像的。”
“你也這麼覺得。”姚瓊詩嗯了一聲,低聲道,“我想請秀秀去家裡做客,你覺得可以嗎?”
這才多大會兒功夫,就從“文小姐”變成“秀秀”了。
不過去姚家做客的事,我就有點猶豫,“這得問問我姐,她不一定願意去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姚瓊詩道,“你能不能幫我問問。”
我說好。
過了一會兒,姚瓊詩又道,“我本來想用秀秀的頭髮檢驗一下,但後來想想,又不太好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以現在的醫術,能很容易確定兩人是否有血緣關係。
但這個事情牽涉很大,一個不好就會掀起軒然大 波,而且文秀也未必願意。
當然了,姚瓊詩也可以在文秀不知情的狀況下,就把事情給做了,但她顯然不是這樣的人。
“這事也不急,或者等我和秀秀再熟一些,到時候再說。”姚瓊詩道。
我覺得這樣可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