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防不測,袁子康他們一行人都留在自已房間沒動。
我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我靠,你是說鬼影跑進他們房間了?”賀錦堂嚷嚷道。
彭小帥二人正盤腿坐在床上,大口吃著飯菜,聽到賀錦堂這麼一叫,彭小帥差點把一口飯給噴出來。
“賀哥,什麼鬼影?”
“你先吃飯。”我剛才和顧星舟剛才已經把整個房間大致翻查了一遍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。
二人狼吞虎咽了一陣,又喝下去大半碗湯,這才呼出一口氣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“多謝招待。”那位章則土老人起身,朝我們致謝。
我看他眼神清明了不少,問道,“章教授,您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章則土搖了搖頭,“我只記得困得很,看到有個酒店,就和小彭一起進來了。”
至於之前的事情,他還是懵懵懂懂,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“我能不能看看您的行李箱?”我指了一下邊上的那個黑色大箱子。
“沒事,你看。”章則土去拎過箱子。
那箱子還上了鎖,他搗鼓了半天,沒打開,“咦,鑰匙呢?”
“我來試試。”我過去,左拳空握,在鎖扣上輕輕一敲。
啪嗒一聲,鎖扣跳開。
章則土咦了一聲,奇怪地看了我一眼。
打開箱子,除了一堆衣服外,另外還有一個黑色的大袋子。
“這是什麼?”賀錦堂和顧星舟湊過來問。
“這個……”章則土語塞,他也想不起來了。
彭小帥抓著頭髮,也表示不清楚。
一拎起那袋子,就聽叮叮噹噹的響,而且入手頗沉。
打開一看,就見裡面竟是一把寶劍,和一個巴掌大小的銅瓶子。
“這兩玩意兒是古董嗎?”賀錦堂瞅了一眼問。
我和顧星舟對視了一眼。
“瓶子。”顧星舟低聲說了一句。
我跟他的想法一致。
如果我倆沒猜錯的話,把酒店裡鬧得人心惶惶的鬼影,只怕是跟這銅瓶子有關。
顧星舟沖我微微點了點頭,意思是他已經做好準備了。
我手指一掠,在銅瓶上連拍了兩道封鎮符籙,順手將銅瓶抄在手中。
這個銅瓶,是那種大肚瓶。
瓶口和底座小,肚子鼓鼓的很大。
整個瓶子應該是由陽銅所鑄,古拙大氣,但最引人矚目的,是這瓶身上鏤刻的符咒。
我和顧星舟之所以認定,那鬼影跟這瓶子有關,是因為這個銅瓶,應該是個用來封禁邪煞的鎮煞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