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老闆?”我有些意外。
這人正是好運來公司那個老闆,費大
“陳老弟,好久不見,甚是想念啊。” 費大笑呵呵地道。
“是有段時間沒見了。”我笑著回了一句。
費大又道:“本來聽說有個酒店鬧鬼,就來湊湊熱鬧,看看能不能開展開展業務,沒想到老弟原來是這酒店的老闆,那就用不著我來囉嗦了。”
這種話,聽聽也就得了。
自打我第一次認識這人開始,就覺得這人神神道道,始終捉摸不透。
“剛才費老闆說,這是雪貓?”我轉了話題。
費大點頭,“沒錯,陳老弟你看它的眼睛,是不是像血,所以它叫血貓,不過因為這種貓都是渾身雪白,而且身上陰氣很重,所以又叫它雪貓,也算是一種罕見的奇貓了。”
“費老闆果然見多識廣,長見識了。”我恍然道。
“這種貓可是極為難得,不知道陳老弟是從哪找到的?”費大好奇問。
我不想在這事上多說,敷衍了一句,就說是朋友的。
費大笑笑,也沒有追問,轉而道,“陳老弟,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?”
“好。”我把那隻雪貓交給顧星舟。
“各位朋友,這是我的名片,陳老弟的朋友,就是我老費的朋友,下次咱們一起吃飯。”
費大給屋裡幾人一個個遞上名片,之後隨我去了旁邊一間空房。
“陳老弟,你們這家酒店搞得不錯啊。”費大坐下來打量著房間說。
“還行,都是我朋友在管,我就是湊數的。”我隨口接道,暗自琢磨這人的來意。
費大突然道,“陳老弟,你有點不夠意思。”
“這怎麼說?”我笑問。
“當初老費我是不是極力邀請陳老弟一起去長白山,後來說老弟說沒興趣,老費也只能作罷。”費大笑呵呵地看著我。
原來是說的這個。
這人消息靈通,知道我去過長白山也正常。
“那會兒的確是突然有急事,只好匆匆忙忙趕了過去,可不是有意放費老闆鴿子。”我笑著解釋道。
費大擺擺手,“沒事沒事,我知道陳老弟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說到這裡,笑道,“聽說陳老弟在鐵壁峰上,那是大殺四方,威風得緊那,可惜沒能親眼看到。”
說著搖搖頭,似乎頗為遺憾。
“應該是抱頭鼠竄才是。”我自嘲道。
“陳老弟說笑了,說笑了。”費大哈哈大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