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計是他猛然醒悟,覺得這樣不合適。
畢竟他現在是男兒身,貿貿然去摸一個姑娘的臉,實在不妥。
大傻哥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呼出,同時閉目,在床前靜立了有三分多鐘。
這是調整身體,以求達到最佳狀態。
他招了一下手,只見白影一閃,小白躍到聞英英床頭。
大傻哥微微搭下眼皮,左手懸於胸口,結了一個指訣,嘴唇開闔,念出一段十分冗長的咒文。
緊接著,右手食中二指一併,虛虛一引,往聞英英眉心指去。
大概在距離一寸的地方,倏忽停住。
大傻哥常年宅在家中,皮膚十分蒼白,然而此時臉上卻隱隱浮現一層黑氣。
緊接著,那層黑氣由額頭開始逐漸往下沉,過不多時,他的一張臉就變成了上白下黑,成了一張陰陽臉。
緊接著黑氣再次下沉,他的臉就又恢復了蒼白。
一直到那層黑氣沉到指尖,就凝住不動。
大傻哥額頭上,開始滲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,順著臉頰滾落下來,同時身上冒起絲絲白氣。
這是心神和體力耗損過巨的表現。
“起!”他突然輕喝了一聲,指尖一引。
赫然就見聞英英的眉心處,鑽出一道極細的黑氣,如同一條漆黑的絲線,被大傻哥扯了出來。
就在這時,小白喵嗚一聲,湊過來張嘴一吸,居然如同吸水一般,把那邪氣吞了進去。
隨著邪氣被吸出,聞英英肌膚上的黑氣開始逐漸淡去,小白的肚子卻像充了氣一樣,鼓了起來,越鼓越大。
大約持續了有三分多鐘,小白像是再也承受不住。
嘴一松,那黑絲就斷了。
大傻哥撤掉法咒,大口地喘氣。
“英英身上的邪氣,已經抽出了十有八 九,暫時能保她無恙。”他微微鬆了一口氣,說道。
我和姚瓊詩忙圍了過去。
姚瓊詩給聞英英仔細檢查過後,點了點頭,喜道,“體內的邪氣,確實消減了一大半。”
大傻哥閉目調息了片刻,說道,“我也只能把邪氣抽出,不過這邪氣,過段時間還是會慢慢長出來的。”
我和姚瓊詩都有些疑惑。
大傻哥沉默了片刻,道,“這是英英從娘胎裡帶出來的,我也沒辦法徹底根除。”
我細思片刻,不由恍然。
當初祝晴畫離奇懷孕,之後就被詭異的邪氣纏身。
其實這邪氣的根源,就是她肚子裡的女兒聞英英。
後來祝晴畫產下閨女,邪氣和蛇吞珠同時跟著聞英英離開母體。
這二十多年來,邪氣在聞英英體內逐漸滋生,只是因為蛇吞珠的鎮壓,那道邪氣一直被封印在體內,所以讓聞英英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