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?”我還是問了一句。
大傻哥眼神驚恐無比,艱難地點了下頭。
“趁現在走?”我提議。
大傻哥搖頭,“走不了了。”
他的聲音極低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。
那隻貓也是跟他差不多,嚇得癱在地上,都走不動道了。
既然走不了,那就只能過去跟對方喝個茶再說。
我把那隻已經癱軟在地的貓拎起來,帶著大傻哥來到我家對門。
房門虛掩著,推門進去,就見令小翠拎著熱水壺,正在給兩個杯子倒茶。
大傻哥一進來,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,那隻貓亦是如此,縮著個腦袋,不停發抖。
“坐吧。”令小翠在她那張老式靠椅上坐下。
我就還是坐到沙發上。
桌上的盤子裡,還是裝滿了瓜子花生還有各種比較老派的零食。
上回我來的時候,跟著這邊聊了大半個晚上,連水也沒喝一口。
這次再過來,反倒是少了些顧忌,端起茶杯喝了茶,又抓了把花生過來剝著吃。
眼前這女人,既然能把大傻哥和小白給嚇成這樣,也用不著在茶水零食裡面做什麼手腳。
“說你膽子挺大,你這膽子倒是真不小。”令小翠捧著茶杯淡淡道。
“不瞞您說,其實我現在害怕得很。”我笑笑說。
令小翠抓了一把瓜子,慢慢嗑著,“你怕什麼?”
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傻哥和小白,笑道,“他倆怕什麼,我就怕什麼。”
令小翠沒有作聲,房間裡只有她嗑瓜子發出的細微聲音。
“你是不是好奇的很?”她突然問。
“有點。”我如實說。
“好奇會害死貓,你沒聽說過嗎?”她淡淡道。
話音剛落,就見那趴在地上的小白身子一抖,直接給嚇得癱了。
“既然他想知道,你就說給他聽聽。”令小翠喝了口茶道。
語氣平淡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大傻哥連忙哆嗦著答應,有些語不成調。
過了好久,也沒聽他吭聲。
我估計他是不知道對方說的是正話,還是反話。
“還愣著?”令小翠又發了一句話。
大傻哥這才猛然醒悟,急忙答應,“是是……我從……我當時……”
他組織了半天語言,這才稍稍恢復了些平靜,說出一段往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