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這事有我們兩個老頭去就行,再說,像他們這樣的小年輕,去了怕只會誤事!”薛師叔急忙道。
“這小孩不是你們神相門最優秀的苗子麼,難道還比不上你們兩個小老頭?”令小翠冷聲道。
“這……前輩,畢竟平兒年紀輕,經驗太淺,那種場合怕是沒法應對。”薛師叔辯解道。
令小翠神色淡然地嗑著瓜子,半晌,道,“你倆還記不記得當初卜過的一卦?”
“自然記得。”三爺爺和薛師叔同時道。
“說的是什麼?”
三爺爺略一遲疑,說道,“成敗的關鍵,在於道門。”
令小翠嗯了一聲,“前幾次封鎮那個地方,依靠的都是葬門,不過氣運流轉,就像你們神相門推算的,這次的關鍵,是落在了道門身上。”
“是,不僅是我和薛師弟推算出是這個結果,我們神相門中,好幾位前輩聯手推演,得到的也是這個結果,要再次封鎮那個地方,變數極多,兇險無比,只有道門初陽,是最有希望成功的。”三爺爺回道。
所謂的初陽,是指年輕一輩。
聽三爺爺的意思,似乎他們是要封鎮某個兇險無比的地方,但是從氣運推算來看,最有機會成功的,是道門的年輕一輩。
“所以你們兩個老神棍要是去了,只有死路一條,別想活著回來。”令小翠淡淡道。
我聽得大驚失色,忍不住問道,“三爺爺,薛師叔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大人說話,小孩子插什麼嘴?”令小翠冷聲訓斥道。
“平兒你別說話。”三爺爺神色嚴肅地吩咐道。
我無奈,只能先閉嘴。
“我和師兄這兩條老命,是前輩所救,這回就算是把命送了,能多活這二十幾年,也是值了。”薛師叔笑道。
令小翠眼皮一抬,“這麼說,你們倆就打算去送死了,那我要你們兩個有什麼用?”
三爺爺苦笑一聲,“按照神算推演,唯有道門弟子,才有一線生機,我倆也只能盡力而為。”
令小翠嗑了兩顆瓜子,“所以才需要你家這小孩,代你們兩個小老頭走一趟。”
“可平兒不是道門弟子,去了不僅沒有任何益處,反而……”薛師叔辯解道。
只是他話沒說完,就被令小翠打斷,“讓你們家小孩自已說,他該不該去。”
我輕吸了一口氣,揚聲說道,“三爺爺,薛師叔,我還來不及告訴二老,我曾經得過全真教的傳承,如今暫攝全真掌教一職!”
三爺爺和薛師叔臉色大變,同時露出苦笑。
“怎麼樣,你們家這小孩,該不該去?”令小翠問。
我只聽到三爺爺和薛師叔的嘆息聲,二老半天沒有作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