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蹊蹺了。
就我剛才使用的勁道,別說是這樣一把小刀,就算是一大塊鐵疙瘩杵在這裡,也已經被我拎了起來。
擺了個架勢,使出渾身力氣,再次往上一提。
然而,那柄小刀就像生了根似的,依舊紋絲不動!
我輕吁了一口氣,催動明玉經,聚氣於指,夾住銅錢刀柄,再次往上拎起。
結果,還是不行!
我暗暗稱奇,這古怪的手段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
不僅沒有氣餒,反而興致大起,把各種我能想到的法子,一一試驗了過去。
那柄黑色小刀,卻還是依舊穩如泰山。
我沒有試圖把地板給刨掉,因為這跟地板毫無關係,就算把整塊地板給碾成粉碎,這刀子該拿不起來,還是拿不起來。
還真是不信這個邪了!
我爬起來倒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,順便理了理思路。
起身順著那柄小刀插在地面的角度,尋了過去。
最後在牆上找到了一道細縫,長短和刀子的鋒刃完全相合,直接貫穿了這道牆壁,到了另一端,又穿過了一道牆。
由此可見,這柄小刀就是從我房間外面,直接洞穿牆壁,落在了我的床前地板上。
我又回去嘗試了好幾個法子,依舊一籌莫展。
趴在地上,仔細去看刀子雕刻的字跡。
“不已目視而神。”
這一面上,刻的是這樣幾個字,不過因為刀身還有一小截沒 入地板,可能還有字被遮住了。
再看另一面。
“官知止而神欲。”
我反覆念了幾遍。
“不以目視而神遇,官知止而神欲行。”
我估摸著連起來應該是這樣一句話,遮擋了“遇”和“行”兩個字。
這句話,並非是什麼秘術法咒,而是出自莊子《養生主》的庖丁解牛篇。
簡單來說,就是一個叫庖丁的廚子說自已解牛的時候,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用神,用心去感應。
這其實也就是,明玉經第一重樓心齋的最關鍵之處。
我仔細琢磨了一陣,盤腿坐到床上。
閉目守心,緩緩運轉明玉經。
進入心齋,最重要的就是凝神守一,用心神去感應周遭。
這就是所謂的“不以目視而神遇”。
我開始在心中,觀想地上那柄小刀。
不知不覺一夜就過去了。
次日,我剛一睜眼,就聽到敲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