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們中途插了一腳,雙方的火藥味淡了不少。
雖說兩邊的意見不同,但畢竟都是一家人,歸根究底還是為了陳家好。
只是關於究竟要跟韓家死磕到底,還是割地臣服,兩邊各有各的道理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我和蘇琳就在邊上乖乖旁聽,這種場合,我們兩個小輩沒有插嘴的資格。
雖然我有一些想法,但也不適合在這種時候去胡亂提。
本來我對商業上的事不太懂,也沒什麼興趣,但既然是關係到風水界,那就得仔細聽聽了,再加上蘇琳不時給我解釋幾句,倒也聽明白了大半。
目前陳家的局面,的確是很差,可以說有點風雨飄搖的味道。
這種壓力不僅是來自生意上的,最近甚至有好幾處產業出了人命,出事的幾個,都是在我們陳家幹了好多年的老人。
經驗豐富,能力極強那種。
不是出意外,就是突然發病猝死,外表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但連續出事,這也實在太巧了,明眼人都知道裡面有問題。
現在陳家上下人心惶惶,內憂外患,大有崩潰的跡象。
二叔這一派人,認為這樣下去,我們陳家只怕是要頂不住,乾脆斷臂求生,向韓家求和,把生意割一半給對方。
但是我爸他們認為,這樣只是飲鴆止渴。
一旦向對方臣服,陳家遲早被慢刀子割肉,然後整個被對方吞下。
各說各有理,一直吵到結束,也沒個結果。
“今天先到這兒吧,大家都回去再仔細想想,明天再定。”我爸最後定調。
“好,今天平兒回來,哥,咱們大傢伙正好一起吃個飯,喜慶喜慶,沖一衝這晦氣!”二叔提議。
眾人都紛紛叫好。
二叔立即打電話,定了個地方。
其他人過來和我說了會兒話,就到樓下去了。
很快,屋裡就剩了我和爸媽三人。
“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我媽緊緊拉著我的手,不肯松。
“瞧你說的,平兒這麼大個人站在這裡,你怕什麼?”我爸笑道。
不過我知道,他其實一直是在忍著。
“爸,你開會的時候還挺威風的。”我打趣道。
“那當然,你老爹平時凶著呢!”
我們父子倆對視一眼,不禁哈哈大笑。
就感覺那一絲絲的陌生感,也隨著這笑聲化為烏有。
我媽保養得挺好,跟記憶中差得不多,我爸就有點變化大了,兩鬢上多了許多白頭髮,應該是這些年太過操勞。
“我聽你三爺爺提過一次,說你沒繼續念大學?”我媽拉著我的手問。
“對呀,我現在已經開始自已賺錢養活自已了。”
“大學不念就不念,看到你現在長得這麼好,媽真是太開心了。”我媽說著說著,又開始掉淚。
我笑道,“您這不是拐著彎夸您和我爸的遺傳好嗎?”
“你這孩子!”我媽破涕為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