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聽得都頗為失望。
“那也沒什麼,咱們就靠自已,還有我哥幫咱們呢!”陳幼給大家鼓勁。
我看得好笑,這小姑娘並不比那三個年紀大,卻是一副大姐頭的氣派。
那三個看起來也很聽她的話,都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。”陳幼帶頭向外走去。
我隨後跟上。
“陳幼,你哥也是風水師啊?”那個叫張璐璐的短髮姑娘問。
“對呀,我哥可厲害了!”
“真的呀,那就好了!”
“放心吧。”
我邊走邊笑,不過既然自家妹妹把牛都吹出去了,我總不能給拆台吧。
聽他們一路說了一陣,原來這三人都是跟著汪玉春一起失蹤那三位大師的徒弟。
跟著陳幼一樣,都是急著去找師父。
“對啦,咱們現在去哪?”另一個叫周良的青年問。
“我打算再去崔家看看,哥你覺得怎麼樣?”陳幼回頭問我。
我說好。
於是我們到路邊打了個車,一路向西駛去。
陳幼說的崔家,就是最近一次滅門案發生的地方。
車子七拐八拐,駛進了一處老城區。
這邊很多都是那種老式的樓房,還有一些是自建的老房子。
崔家所在的,就是一棟三層小樓。
我們到的時候,已經是接近半夜了,附近的房舍稀稀拉拉地亮著燈。
崔家小樓周圍,卻是一片漆黑。
據說是因為崔家一家人死得實在太恐怖,旁邊這些房子的鄰居全都嚇得搬走了。
房門上還貼著封條,一陣夜風吹來,發出潑剌潑剌的聲響,頗有陰森之意。
“我來開路吧。”那叫周良的張開左手,手掌筆直豎起,向前平推。
掌心用硃砂畫了個符咒,殷紅如血。
我仔細打量著這房子的外形以及四周的格局,跟著他們一路過去。
另一個叫范博的青年用手指一挑,輕輕巧巧地把封條揭開,緊接著打開房門。
等我們全進去後,又把門重新關上。
迎面一股陰森之意,但陰氣水平尚算正常。
他們幾人顯然都沒有修煉夜眼,無法適應屋中的黑暗。
張璐璐起了一道陽火符,手指一抖,懸在半空,既用作鎮邪,又用作照明。
看他們幾個的手法,雖然有些稚嫩,但底子還是不錯的。
我問了一下,原來自從出事之後,這間屋子裡的所有電器都壞掉了。
這有很多種可能性。
就比如最常見的,要是有怨氣強大的邪祟進屋,也會導致電器發生損壞,像燈泡之類的,甚至可以直接破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