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先生果然是福緣深厚之人。”白龍仙師那雌雄莫辨的笑聲,從屋外響起。
過了片刻,就見一襲白袍自屋外移步而入,坐回到木榻之上。
李代桃僵!
剛剛坐在木榻上跟我鬥法的白龍仙師,不可能是假象。
所以只能是他被劍指斷首的瞬間,施展了李代桃僵之術,用木頭人替了一擊。
這種法術詭異之極,可以在真假之間瞬間切換,端的神出鬼沒。
“既然是小先生勝了,那本座就替小先生算上一算。”白龍仙師微微笑道,就像剛才的生死相搏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其實剛才這番交手,看似我倆都沒怎麼動,卻是真正的生死懸於一線。
不是我斬殺了他,就是我死在他手裡。
我冷眼旁觀,見他把珠串緩緩轉了幾下,然後敲了兩下木魚。
之前領我過來的那個黃衣人進門,躬身立在一旁。
“把人帶過來。”白龍仙師吩咐了一句。
那人轉身下去,不久就帶了一個年輕人過來,平放到地上。
這年輕人臉色蒼白如紙,雙目緊閉,顯然還在昏厥之中。
左臂齊肩而斷,不過已經包紮處理過傷口。
我皺了下眉頭,他身上的穿著,跟昨晚所見的羅隊長一行人,極為相似。
“這個可憐人身受重傷,大半夜的暈倒在外,被本座弟子所救,小先生只要把這人帶回去問問,應該能問到一些關於你那朋友的情況。”
白龍仙師說完,就閉了眼睛,不再說話。
“小先生,仙師要修持了,您跟我來。”黃衣人上前道。
這是要逐客了。
我把地上那斷臂的年輕人抱起,跟著黃衣人從屋中出來。
小白看到我,彈了彈耳朵,一臉不耐煩地起身,往外面溜達了出去。
我抱著人,剛從香櫞觀出來,就接到了陳幼的電話。
“哥,你在哪呢?”聽聲音怨氣還挺大。
我說了地點。
“那你等著我!”
我在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,給那年輕人檢查了一下。
除了手臂斷掉,而且失血過多,其他問題倒不是很大。
大約一刻鐘後,就看到陳幼的身影出現在街對面。
“哥,你太壞……咦!”她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,估摸著是要找我算帳。
結果看到我邊上的年輕人,立即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哥,這是……”陳幼吃驚地問。
“有可能是跟你師父一起失蹤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