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有個事情。”陳幼突然停下腳步。
我讓她說來聽聽。
“我就是經常做一個怪夢。”陳幼道。
“什麼樣的怪夢?”
陳幼皺了皺小眉頭,“就是……我每次都會夢到自已在一個奇怪的房間裡。”
“這個房間裡,全部是鐵皮包裹的,上面刻了很多看不懂的符咒。”
“我就在一個池子裡,身上纏滿了鐵鏈。”
“然後我會低頭看一眼,就發現池水裡映出一個怪物的樣子!”
“我就嚇壞了,結果後來我就發現,那個照出來的怪物是我自已!”
“而且,我每次做到這個夢,房間都是一模一樣的,池子也還是那個池子,就我的樣子會變來變去。”
“有時候是這樣,有時候是那樣,反正都是很可怕的東西!”
我聽得直皺眉頭,讓她再仔細描述一下那個房間。
“就是刻著有好多符咒,我每次都想把它記下來,但一醒就忘啦。”陳幼遺憾地道。
“那做這個夢多久了?”
陳幼想了想,“大概是從哥你跟著三爺爺離開家後吧,反正沒過幾天,我就開始做這個夢。”
我聽得心裡一沉。
“一開始的時候,我還以為是太想哥哥了,所以才胡思亂想做這種怪夢呢,沒想到後來就一直做。”
這樣算起來的話,陳幼做這樣一個夢,已經做了十餘年了!
“那你有沒有跟你師父說過?”我問她。
“說過的,師父也覺得很奇怪,她還讓我想辦法把屋子裡的符咒記下來,可我每次都沒辦成。”
看來汪大師也想過不少辦法,卻始終沒有解決。
這樣一來情況就更加糟糕了。
“是每個晚上都做嗎?”
“也不是,有時候沒夢到,一個月可能有個十來天。”
我問了一下,也沒有找出什麼規律。
“那你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陳幼搖頭,“平時也沒什麼感覺,就是做夢的時候挺嚇人,醒來之後精神也挺好的。”
我不僅沒有鬆口氣,反而更加緊張。
如果陳幼說感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,這反而還好一些,畢竟能流於表面的東西,就會更容易對付。
如今看來,還真是被姚紅英給說著了。
那個師通玄真對陳幼下了手。
這人能布置出九龍局這樣逆天的風水陣,他使在陳幼身上的手段,就絕對不會簡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