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弟聽說過畫皮術嗎?”費大問。
“聽一個朋友說過。”我回道。
“好,那我就不多解釋了。”費大道。
“那費老闆有沒有門路,找到這樣一個人?”我緊張地問,一顆心都提到了嗓眼上。
既然姚瓊詩和費大二人,都一致認為畫皮術是救陳幼的關鍵,那看來應該是錯不了。
“這個……容我再想想辦法。”費大遲疑了一陣,說道。
“多謝費老闆。”
“客氣,我先下去張羅一下,有消息馬上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我站原地站了片刻,過去陳幼房中。
不過另外意外的是,此時屋裡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“小先生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是那個雌雄難辨的白龍仙師,笑嘻嘻地站在陳幼床邊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我淡淡問。
白龍仙師笑道,“本來是想來拜訪一下小先生,沒想到剛好湊巧知道令妹出了些問題,是那個老怪物下的手吧?”
我沒有接話,叫人送客。
白龍仙師呵呵笑道,“且慢且慢,令妹這病,或許本座能出些主意。”
我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一眼,“說說看。”
“這裡不方便,咱們到邊上聊。”白龍仙師笑了笑,向陽台那邊走去。
我倒想知道這人究竟想幹什麼,隨後跟了過去。
“師通玄那老怪物,果然是陰毒的很,居然在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身上下如此狠手,實在可恨,可恨!”白龍嘖嘖搖頭。
“說吧,有什麼主意。”我沒理他的廢話。
白龍用兩根手指夾著他那披肩長發,緩緩捋了下來,笑道,“小先生,可聽說過畫皮?”
又是畫皮!
我心頭一跳,臉上卻是沒顯露出什麼情緒,“聽說過,那又怎麼了?”
“要是小先生能找到這精通畫皮術之人,本座覺著,就有八分把握可以解掉令妹身上的邪法。”白龍微微笑道。
我琢磨著他的用意,不動聲色地道,“且不說管不管用,據說只有降教洛氏傳人才會這門秘術,又上哪去找人?”
白龍笑道,“巧了,本座剛好就知道有這麼一個人。”
我飛快地看了他一眼。
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。
不過無論如何,我還是得問,“這人在哪?”
白龍笑吟吟地道,“本來這事是不方便跟其他人說的,不過小先生不是外人,自然要告知。”
我沒接話,只是盯著他,靜聽下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