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過去,能察覺到此地的陰氣極盛,這種情形往往在一些冷僻的深山中比較常見,往往都在一些特殊的地穴中。
不過此地的陰氣,應該是來自於地下。
或者是這下面存在一個類似聚陰池的東西,倒是罕見。
也難怪這地方會如此冷清,尋常人都是畏懼陰氣的。
來到陰氣重的地方,人就會感覺不舒服,避之唯恐不及,哪有人會過來。
這殯儀館裡的房舍眾多,走了一路,都沒看到人影,有幾處地方亮起了昏黃的燈光。
過了不久,在那漢子的引領下,我們來到一棟房子,上到二樓,進了一處類似廳堂的地方,估計是這殯儀館用來會客的。
那漢子朝屋裡的沙發指了一下,點了點頭,就出了門。l
看來是個不愛說話的,意思應該是讓我們在這裡等等。
我們找地方坐下,打量著屋中的布置。
很簡單的陳設,主要就是沙發,茶几,還有一台十分老式的電視,現在市面上肯定是早沒了。
我都懷疑這東西還能不能開。
小白四處地溜溜達達,這邊嗅嗅,那邊晃晃。
過不多時,樓梯響起腳步聲,片刻就見一個女人帶著那木訥漢子進來。
這女人梳了個髮髻,頭髮中間夾雜了幾縷銀絲,年紀應該不小了,估摸著應該至少有六十以上。
不過面相圓潤,也看不到太多皺紋,精神氣頗佳。
“幾位是不是道土?”那女人進門就問。
我微微有些詫異,起身笑道,“我們兄妹倆看著應該就不太像個道土。”
那女人聽了,這才微笑點了點頭,請我們坐下。
“抱歉,這是咱們殯儀館的規矩,道土不許進門。”
我聽得有些詫異,心說這地方古怪規矩還真挺多。
不僅晚上開門,而且還是道土禁地。
“您怎麼稱呼,是這裡的老闆嗎?”我恭恭敬敬地問道。
那女人微笑道,“老闆是我師父,不過殯儀館的事情基本都是我在負責。”
聽她自我介紹了一下,原來這女人大家都稱其為吉老闆。
我一時摸不准,究竟費大說的會畫皮的人,是這位吉老闆還是她師父。
那木訥漢子給我們端上了茶水。
“先來談談生意吧。”吉老闆說道。
我呵呵笑了笑,“那個,不知道咱們這兒除了接死人生意外,接不接看病的活?”
那吉老闆打量了我一眼,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是我妹妹,得了一種很怪的病,我想請吉老闆給看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