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這位吉老闆就是那位精通畫皮術之人,也不可能隨意對人吐露。
畢竟畫皮術,可以算得上是讓人聞風色變的一種禁忌邪術。
“我能不能拜見一下您師父?”我問道。
吉老闆眉頭微微一挑,有些不悅,“我師父向來不見客,再說了,她也不懂醫術。”
說完,就起身要趕人。
我朝陳幼打了眼色。
陳幼立即腿一軟,向後就倒。
我忙搶上一步,扶住她,“吉祥你怎麼了?”
陳幼微微閉著眼,眼睫毛輕顫,“哥,我頭暈……”
我轉過頭,央求道,“吉老闆,我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到這裡,因為知道咱們這兒白天不開門,又在外面守了一整天,我妹妹實在熬不住了,能不能讓我們在這兒休息休息。”
“小姑娘都這樣子了,你還帶著她到處亂跑。”吉老闆責備了一句。
過來給陳幼看了看,道,“那你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。”
正在這時,樓梯傳來一陣頗為紛亂的腳步聲,緊接著就見那木訥漢子領著兩個人進來。
其一是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,臉色很白,看著愁容滿面的。
另一人大概二十幾歲,是個年輕人,緊跟在那男子身後。
“老闆,有客人來了。”木訥漢子悶悶地說了一聲。
吉老闆當即微笑把人迎了進來。
“我們在旁邊就行。”我搶先說道,帶著陳幼和小白到一邊。
“這位就是老闆吧。”那中年人看了我們一眼,衝著吉老闆拱了拱手。
估計是把我們也當做殯儀館內的人了。
“我是,客人有什麼需要。”吉老闆邀請對方坐下。
中年人在沙發上坐定,“鄙人姓付,聽說吉老闆這裡專門處理鬼屍?”
“也不是鬼屍不鬼屍的,只要是屍體,我們都處理。”吉老闆微笑道。
那付先生點了點頭,“那就好。”
“不知道過世的是哪位?”吉老闆問。
“是內人。”那付先生說到這裡,聲音很是悲戚。
“節哀,付先生先帶我去看看尊夫人的遺體。”吉老闆說著站起身來。
那付先生點頭,領著幾人朝樓下走去。
“你們二位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,其他地方別亂走。”臨走吉老闆還扭頭囑咐了一句。
很快一行人就下去,只留下那位木訥漢子留在此處。
估計是不放心我們,在這裡看著。
我抱著茶杯走到窗邊,見他們已經下了樓,朝後方走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