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老闆盯著他看了一眼,“我看你是還有話沒說吧,何必遮遮掩掩?”
郭簡微微一滯,冷哼道,“好,那咱們就把話攤開了講,洛婆婆帶走的那件東西,是不是該還回來了?”
吉老闆眉頭一挑,“原來是為這個!”
“那件東西本就不屬於洛婆婆,如今也借用了許久,我們拿回去沒毛病吧?”郭簡道。
吉老闆卻是搖頭,“那東西我師父還有重要用處,暫時不能讓你們帶走。”
郭簡面色一沉,“這就有點過份了吧?”
“說了有重要事情,要不然我師父拿這東西幹什麼?”吉老闆聽他對師父不敬,也來了火氣。
郭簡呵呵冷笑,“再怎麼說,洛婆婆也只是個外人,這件東西我今天必須帶走!”
“送客!”吉老闆冷著臉吩咐。
木訥漢子當即上前,要送對方出去。
這時一個臉色焦黃的男人突然跨步而出,伸手往木訥漢子肩頭一按。
兩人一觸及分,木訥漢子蹬蹬蹬往後連退了幾步,這才堪堪站穩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吉老闆不禁動怒。
聽到她的呼喝聲,原本守在殮房的四位老人也沖了出來。
雙方對峙。
“幾位老兄弟,咱們才是自已人,你們到底幫誰?”郭簡眼皮微抬,淡聲說道。
那幾位老人木著臉,卻是沒有吭聲。
“你們出不出去?”吉老闆怒聲問。
“只要把東西還回來,我們這就出去。”郭簡道。
吉老闆冷笑,“這東西你也不見得有資格拿吧?”
郭簡淡淡笑道,“這本就是屬於我教的東西,我怎麼沒有資格拿了?”
說到這裡,他突然朝我們這邊掃了一眼,“這兩個小孩是誰,也是阿吉你這兒的?”
“兩位,你們先去會客廳休息一下,或者就離開吧。”吉老闆沖我們道。
我笑了笑,“好,那我們先過去會客廳那邊。”
雙方明顯是有比較隱秘的事情要談,自然是不適合我們在場。
我帶著陳幼轉身離開。
只是沒走幾步,就聽後面傳來砰的一聲響,緊接著響起幾聲急促的呼喝。
當中還夾雜著吉老闆的怒斥聲。
我倆回頭一看,就發現雙方已經起了衝突,動上了手。
“哥,怎麼辦?”陳幼低聲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