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其他人呢?”那個木訥漢子和四位殘疾老人,看著可並不大像是那位二婆婆的故友親人。
提到這個,吉老闆長長嘆了口氣,“這事到現在都還是個謎,我師父至今耿耿於懷。”
我一凜,“難道出了什麼意外?”
吉老闆點頭,“當初我和師父在外隱居,突然有一天,聽到潭城這邊傳來噩耗,書芳齋在暴雨夜被天雷所擊。”
“我和師父匆匆趕過來,只看到書芳齋已經面目全非,房舍被雷火燒了大半,但是除此之外,沒有找到任何東西。”
“我師父的故友親朋,在一夜之間消失無蹤。”
“我和師父尋訪良久,卻終究沒找到半分線索,後來我師父就重建了書芳齋,帶我在這兒定居了下來,繼續殯儀館的生意。”
聽吉老闆說完,我這才大致有了些了解。
原來這當中還有如此曲折。
難怪我們之前進來的時候,發現這裡邊的房舍,有很多翻新修建的痕跡。
至於木訥漢子和那四位殘疾老人,則都是原先焚香會的,見教中紛爭不斷,也是心灰意冷,就選擇跟著二婆婆到這裡來干起了殯儀館的營生。
“其實說起來,無憂跟這兒也有極深的淵源。”吉老闆又道,“無憂的師父陸丫頭,就是在這裡長大的。”
我大吃了一驚。
小石頭一直在尋找她的師父,難不成她師父也是在那個天雷之夜失蹤的?
吉老闆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想法,說道,“當時書芳齋出事的時候,陸丫頭正在外邊教無憂。”
“那您知不知道陸前輩去哪了?”我忙問。
吉老闆搖頭,“當年書芳齋出事之後,陸丫頭也回來過一趟,四處查找其他人的下落,但她也沒什麼收穫,再後來,就沒有陸丫頭的消息了。”
我聽得疑雲大起。
這裡頭的事情也太玄乎了。
這事情大概是發生在十來年前,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“那小石頭知不知道這裡?”我疑惑地問。
吉老闆道,“這就不太清楚了,得看陸丫頭是怎麼告訴她的,不過這些年,小姑娘並沒有來過這裡。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小石頭應該是不清楚。
否則,她到處的找師父,怎麼會不來書芳齋呢?
我有種感覺,似乎那位陸前輩,不想讓小石頭知道太多事情。
又或許,是這位陸前輩不願自已的徒弟卷進這個漩渦里。
“你把吉祥的事情再仔細說一遍。”吉老闆說道。
我一喜,這回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“師通玄?這人著實邪門。”吉老闆眉頭緊皺。
我點頭稱是,“只可惜讓他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