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她聲音冷清淡然,但目光閃爍間,還是能看得出她情緒的變化。
看來這位顧教主,和二婆婆之間的情誼,著實非同尋常。
“婆婆放心,我照看好顧教主的。”
二婆婆微一點頭,“以後在人前,別提什麼顧教主,除了陸丫頭的徒弟外,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小顧的身份。”
“是!”
這位顧教主的身份重大,牽涉極廣,而且說不定還關係到某個天大的秘密,要是讓人知道他在我這裡,只怕以後都沒得安穩了。
我把那塊人形皮子卷吧卷吧,放進符囊之中。
“好了,你先暫時出去,阿吉叫郭簡進來。”二婆婆吩咐道。
我跟著吉老闆退出屋去。
鐵山和四位老人還在與郭簡一行人對峙,不過瞧那群人退避三舍的樣子,估計也是被書芳齋內血流成河的樣子震住,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“我師父叫你進去。”吉老闆招了下手。
“幹什麼?”郭簡神色緊張,反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怕什麼?”吉老闆笑道,“你不是要養魂鼎嗎,我師父還給你。”
郭簡卻是驚疑不定,躊躇不前。
“你沒騙我?”他盯著吉老闆問。
吉老闆沒再理會他。
郭簡磨蹭了片刻,終於還是硬著頭皮進了屋子。
“吉姨,這是怎麼回事?”我指了指地上,趁著這個空隙把疑惑問了出來。
這會兒滿地的屍體都已經化成了血水,殷紅一片,觸目驚心。
“自從他找到了我師父這裡,不時就有人在我們書芳齋探頭探腦。”吉老闆道。
我知道那個“他”,指的是顧教主,只是在外面不方便說。
“我師父猜測,這些人應該是跟這件事有關,而且遲早會來找麻煩,所以我師父早就在書芳齋里布置了層層疊疊的降陣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就難怪了。
這幫人死得如此悽慘,果然時候中了降術。
二婆婆既然姓洛,又精通畫皮術,必然就是洛氏降教的傳人。
單獨的降術已經詭譎歹毒異常,那種層層疊疊布置的降陣,一旦齊齊爆發,那絕對是殺人不眨眼。
“你之所以沒事,是因為剛才我給你施針的時候,我師父在你身上做了解法。”
我恍然大悟。
難怪我在這樣大面積的降陣爆發中安然無恙,想必包括吉老闆、鐵山他們在內,也是如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