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顧一縮,輕飄飄地就避了開來。
兩個男人連續劈砍,小顧就像片紙似的,詭異地飄來飄去,毫不受力。
我看他應付自如,也就不去管。
就見兩條手臂猛地從地上冒出,抓向他的腳踝。
這一下子來得突然,小顧就給抓住了,兩手一分。
眼看著就要把他給撕成兩片,我正準備救援,就見小顧薄薄的身子突然一卷,就從兩隻手中脫身而出。
我看得頗為新奇。
“嗷嗚!”一聲貓叫。
白影閃過,小白從樓梯下方躍了上來。
我差點把這貨給忘了。
小白剛一落地,兩把大砍刀就帶著熱風直劈而下,被他輕輕巧巧地避開。
很快,樓板上開始長出一隻又一隻慘白的手臂。
我試著打出一道破邪咒,印在一條手臂上。
只聽嗤的一聲響,那手臂上頓時出現一道形似被炭火灼燒的痕跡,然後冒起黑煙,不一會兒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然而並沒有什麼用,很快就有新的手臂從地上長了出來。
我也試過拿那兩個手握大砍刀的男人開刀,但就算是費力地把他們給滅殺掉了,很快就會重新跑出來兩個。
無窮無盡。
我知道這不是辦法,只要陣法不破,這裡面的東西就算殺千百次也是無用。
但我們要是被他砍上一刀,那可就真的是要命的。
小顧似乎是對這裡有些殘留的記憶,但也只是極細微的一部分,指望他也不是辦法。
我們回到那個空房間,守在那條麻繩邊上。
到了這裡,就只有兩個手持大砍刀的男人會時不時地進來溜達一圈,至於那些白晃晃的手臂,倒是不進這門。
這樣就不至於那麼忙活。
偶然間,我看到小白蹲在那裡扯這個耳朵。
心裡一動,踢了他一腳,“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?”
“嗷嗚!”小白朝我撩了一下爪子。
“看來得建議鄰居嘗嘗貓肉火鍋。”我瞄了他一眼。
令小翠就是這貨的克星,聽到她的名字,頓時就耷拉了腦袋。
這會兒也找不到筆給他用,我指了指外面那一大灘血,“要不你去沾點,寫個血書?”
小白憤怒地嗷嗚了一聲。
直接撩起爪子,就在地板上刷刷劃了幾道,開始用爪子刻字。
我守在旁邊,負責趕開不時過來騷擾的兩個大刀客。
“九陰塔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