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煉的時光總是很快,不知不覺又是很多天過去。
這天晚上,我盤腿坐在寒骨井底,雖然閉著雙目,但眉心之間卻已經能十分清晰地觀想出壁上的陽銅釘。
微一動念,壁上的陽銅釘也隨之動了一動。
我在水中睜開眼,陽銅釘嗤的一聲從壁上抽出,懸於幽深的水中。
手指一圈,陽銅釘嗖的一下直衝而上。
我跟著浮出水面,回到地面,把手指一引,陽銅釘再次飛起,在院中轉悠了幾下。
之後又落回到我手中。
我心中歡喜,這算是觀想初成了,雖然還只是能簡單操控,但這就是以後馭物的雛形。
想想當初茅山那個能馭劍的老農,現在還震撼無比。
上樓洗過澡換了身衣服,偶然看了一眼日期,這才發現,距離屍門開山大典的日子,已經沒多少天了。
這也就意味著,三個月將要期滿,小石頭也應該快要出關了。
我興致勃勃地取了手機,給她打了個電話,結果提示手機仍然在關機中。
大概仍在閉關中吧。
我也不急,反正也不差這幾天。
回頭看了一眼屋子,不禁有些感慨。
說起來,真要離開的時候,我還真有點不捨得了。
住在這裡的這段日子,應該是我近一年多來,過得最安穩的時光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埋頭修煉,我對氣息的精微掌控進步神速,雖然還沒法真正在繩子上睡穩,但比起之前來已經好了許多。
最好的時候,能在上面睡上小半個鐘頭。
也不知是誰發明的這個法子,實在是讓人佩服無比。
我琢磨著,要不回去在自已家裡也搞一個這樣的房間。
只不過麻繩好弄,但這九陰塔可就不好搞了。
也不知道小石頭會不會。
我靠在陽台上,正尋思著呢,突然聽到東南方傳來一聲驚恐的慘叫。
這四下里十分冷清,這慘叫聲就尤為清晰。
緊接著就是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,很快,我看到一個人影慌不擇路地從那邊的巷子跑出來。
“救命,救命!”那人驚恐地大叫著,胡亂拍了幾下門,就跌跌撞撞往前跑去了。
我往他逃過來的方向看了幾眼,沒看到什麼東西,下樓追了上去。
很快,就看到了那人的身影,大概是跑得太急了,直接摔在了一條陰暗的溝里。
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,臉上滿是驚恐,在溝里撲騰了幾下,想要爬起。
“怎麼回事?”我到他身旁問。
那人乍一聽到聲音,嚇得直接大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