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我聽戒吃一說才知道,原來馬老六和這些船員,原本都是屬於聞家的一個商隊,常年在海上漂著,經歷過無數海上的兇險。
後來年紀大了,精力有些跟不上,就從商隊退了出來,轉行干起了漁船。
我仔細看了一下,果然發現這條船上的船員年紀都不小。
最年輕的,也不低於四十。
這回聽說聞大魏要出海,馬老六等人立即自告奮勇要帶著我們出海。
有這麼一幫經驗豐富的老手同行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我們趕到港口,也沒怎麼停留,就上了船。
“啟航嘍!”船員們全體吶喊一聲。
漁船揚波啟航。
我們靠在船舷上,看著港口漸漸遠離,船體隨著海浪起伏,這種感覺跟站在陸地上完全不同。
彭小帥在港口拼命跟我們揮手,直至變成了一個小黑點。
這會兒出海的船隻不多,遠離港口之後,就見四面八方都是白茫茫的海水,似乎天地間就只剩了我們這一幫人。
由於是艘漁船,船上散發著濃重的魚腥味。
“小伙子不暈船吧?”馬老六抽著一桿旱菸從船艙出來,沖我笑道。
我說還好。
“不錯!”馬老六說著抬頭看了看天。
這會兒的天空灰濛濛的一片。
“馬大叔,您知不知道沙心島?”我向他打聽。
之前跟小石頭通話的時候,斷斷續續的我只聽她提到了什麼“沙心島”,又或者“沙星島”,反正大概是這個讀音。
“是有這麼一個島,咱們到時候會經過。”馬老六笑道。
我聽得一喜。
不過仔細問了一下,就發現這沙心島是在外海,離這邊還有很長一段距離。
按照馬老六說的,在那片區域應該是不會有信號的。
這也就意味著,當時小石頭和我通話的時候,應該是並不是在沙心島一帶,有可能是她接下來要去那邊。
到傍晚時分,船已經出了泉州灣,駛入外海。
海上其他沒有,就海鮮多,船上的廚師煮了老大一鍋,香氣撲鼻。
我們跟著沾了光,大快朵頤了一頓。
不過有聞大魏和戒吃兩個大胃王在,這一大鍋最後也沒夠吃,廚師又去另外燒了一鍋出來。
入夜之後,海面上起了一陣大風。
漁船乘風破浪,顛簸得厲害。
“大家去船艙,要下雨咯!”馬老六粗豪的聲音吆喝了一聲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天際,見空中飄過來一團漆黑的烏雲,沉甸甸地壓在海面上。
難怪人都說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