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腳踹了過去。
小白嗷嗚一聲,跳起來避到一旁。
“等回去,我給你煮貓肉火鍋。”我對小石頭道。
小白朝我比出兩個爪子。
“盡瞎鬧。”小石頭橫了我一眼。
不過顯然我倆這一通瞎鬧,還是讓她心情好了有點。
只是要如何除掉那南海邪神,卻不是個容易的事情。
這玩意兒可以隱匿在海中,來無影去無蹤。
而且極端詭異,尋常法術都傷不了他分毫。
就算是用太上老君指,也只能破掉他的防禦,卻始終無法造成致命一擊。
我和小石頭一起琢磨了半天,覺著這南海邪神,應該是屬於水陰的一種邪祟。
跟水屍算是同一個類型。
不過很顯然,這南海邪神要比普通的水屍要厲害太多。
這種水陰的東西,尋常陽火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
“看來得斬掉這東西的腦袋。”我之前試過以太上老君指點破對方的心竅位置,但是收效甚微。
一般來說,對付水屍之類的邪祟,最好的方法肯定是斬首。
不過這當中有個很棘手的問題,就是要如何才能將其斷首?
太上老君指雖然犀利,但只能破,卻沒法斬。
“要是咱們現在手裡有把棲霞劍就好了。”我有點艷羨地道。
如果有一把這種鎮山法劍級別的法器在手,我就有把握一劍把那東西給劈了。
只可惜沒有。
“幫我找找有沒有紙和剪刀。”小石頭看著窗外沉思了片刻,突然說道。
我踢了一腳小白,帶著他一起翻箱倒櫃,很快給弄了一把剪刀和一疊白紙過來。
小石頭托著臉頰,又蹙眉細思了有小半個鐘頭。
這才拿起剪刀,開始剪裁白紙。
我坐在看著,瞧這架勢,小石頭應該是又要施展她的紙紮術。
不過我原本以為,她是要扎個紙人或者什麼紙鶴之類的出來,誰知看了一會兒,就發現不是。
她居然剪出了九把巴掌大小的紙刀。
“有沒有帶筆墨?”小石頭問。
我從符囊中取了一支筆還有一小瓶硃砂符墨出來,符囊防水,因此東西保存得十分完好。
小石頭接過筆,拿在手裡看了一眼。
這是一支羊脂白玉所制的玉筆,上面篆刻著兩個字“無憂”。
是當初小石頭給我的那套無憂筆中的其中一支。
“我可是有仔細看你給的養筆手冊,養得還行吧?”我笑說。
“還可以吧。”小石頭用筆醮了符墨,在紙刀上畫出符咒。
我在邊上旁觀,過不多時,小石頭已經完成了一把紙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