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破陣,首先就得熟悉陣法,半點也急不得。
裴雪宜雖然心焦無比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跟著我們在鎮子裡轉圈圈。
我讓小石頭把那年輕姑娘交給裴雪宜照顧,後者一臉厭煩,不過還是冷著臉接了過去,一把扛在肩上,就像扛了一頭豬。
之後我用神算術,小石頭用算沙,一路計算。
鎮子裡除了那些四處遊走的鬼化鎮民,看起來倒是風平浪靜。
這可定是那王文杰刻意為之,也不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。
我們也順勢為之,正好趁著這個時間更多地摸索一下陣法。
越熟悉,勝算自然就越大。
不久之後,那年輕姑娘再次醒來,看到四周的情形,再次被嚇得大叫。
不過這次卻沒有昏迷。
裴雪宜抬手就要把她給擊昏過去,被我給制止了。
“你們怎麼沒離開鎮子?”我問那姑娘。
“我……我們本來走了,又回來了……”那姑娘哭道。
原來他們走到半途,有人提議來都來了,還是在這邊再玩一玩,等天亮再走,於是又跑了回來。
結果就撞上了鎮民鬼化,頓時成了被獵殺的獵物。
“那個帥大叔呢?”我主要是想問那藥人離的行蹤。
我們在鎮裡轉了這麼久,並沒有遇上這人。
“大……大叔應該走了吧,他沒跟我們在一起。”那姑娘淚眼婆娑地道。
她是已經被嚇壞了,整個人哆嗦的厲害,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。
我讓裴雪宜看著他,來到小石頭身邊,低聲道,“你覺得那位姐夫,跟王文杰有沒有關係?”
“可能不是一夥,但未必沒關係。”小石頭思索了片刻道。
我懂她的意思。
也就是說,這個藥人離或許跟王文杰並非同夥,但突然出現這裡,很可能是跟王文杰或者裴雪宜兄妹倆有關。
至於說他只是存粹巧合路過,那概率實在太小了。
這人的存在,又是個極大的變數。
據小白描述,他這個姐夫平日裡不管事務,十分懶散,說話和和氣氣,也從沒人知道他有什麼本事。
長生殿中各位長老,對他這姐夫也只是表面上的尊重,而且完全是看在他姐姐這位殿主的份上。
所以在所有人眼中,這藥人離就是個無能之輩,仗著一張臉吃軟飯的男人。
不過小白卻不這麼想。
他始終對這藥人離心懷警惕。
我也相信小白的直覺。
這貨除了貪吃和被令小翠給制的死死的以外,幾乎沒什麼缺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