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我可解不了。”藥人離搖頭。
“那誰會解?”裴雪宜額頭青筋暴起,顯然已經心急如焚。
藥人離遲疑了片刻,“這個麼……我倒是知道有個人會用玲瓏符,會用自然也會解。”
“誰?”裴雪宜急不可耐地追問。
“這讓我有點為難。”藥人離彈了彈額頭,一副頗為苦惱的樣子。
“怎麼?”裴雪宜盯著他問。
“唉,那人見了我,只怕得要我的命。”藥人離嘆息一聲。
“你把這人的住址告訴我,不用你去!”裴雪宜立即道。
藥人離眉頭微皺,“你們去的話,只怕連人都見不著。”
“藥叔,對方跟你有仇?”我插了一句問。
“唉,都是孽債。”藥人離感嘆,手指在桌上敲打了一下,“也罷,既然如此,我就陪你們走一遭。”
“那咱們現在就啟程!”裴雪宜聽對方答應,立即就抱起裴雪晴要動身。
我們一行人重新來到房子外。
此時整個鎮子一片死寂。
“這邊過去路程還不近,咱們可能得趕路。”藥人離抬頭看了看天色,對我們說道。
“那咱們就這裡分手,你們一路順風。”我笑著揮揮手。
藥人離有些詫異,“你們不去?”
“我倆就不去了,去了反正也沒什麼用。”我笑笑。
“這倒是,此去兇險,可不輕鬆。”藥人離呵呵笑道。
我回頭找那年輕姑娘,“咱們走吧,我倆先把你送出去。”
說著,就和小石頭轉身走人。
“你倆不能走!”眼前人影一晃,裴雪宜閃身將我們攔下,盯著小石頭,“你師父的事情,只有我妹妹可能知道。”
“這樣,我給你留個號碼,解了玲瓏符再找我們。”我遞了一張小紙條過去。
之後就和小石頭帶著那姑娘轉身離開,小白溜溜達達地跟在我們後面。
過不多時,就出了小鎮。
把那姑娘安置好後,我就給伍小夏打了個電話,讓她通知距離最近的第九科趕來這邊處理。
之後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個還沒關門的小店吃碗麵。
“他們到哪了?”我踢了踢正在呼嚕麵條的小白。
小白抬起頭,不滿地朝我撩了撩爪子。
剛才我給裴雪宜的紙條,沾了點小白的口水,只要別超出太遠的距離,他都能追蹤到。
“你說那藥人離,到底演的哪一出?”我問小石頭。
“暫時還不好說。”小石頭喝了口麵湯,她一時也沒法下定論。
如果我們不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也就罷了,或許還能把對方當成一個樂於助人的熱心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