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索片刻,笑道,“其實那個姓藥的,並不是很了解夫人!”
葉夫人目光微微一閃,不置可否。
“夫人是對葉昊疼愛有加不假,那姓藥的用葉昊的性命做筏子,自以為抓住了夫人的軟肋。”
“他還搬出長生殿殿主,想要用葉昊的性命,來逼迫夫人做出選擇。”
“但他真是大錯特錯!”
“夫人從來就不是一個能被別人威脅的人,更不可能向別人搖尾乞憐!”
剛才在外面,那藥人離說了半天,其實就是一個意思。
那就是他現在那位夫人,貴為長生殿殿主,地位尊崇,呼風喚雨,無所不能。
如果葉夫人要保住自已和葉昊的性命,就得把我給解決了,來換取長生殿放她們母子一馬。
從正常邏輯來說,這還是挺合情合理的。
畢竟一個母親,為了寶貝兒子,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出來。
但偏偏葉夫人,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!
想要通過這種手法,讓葉夫人低頭,那真是打錯了算盤。
更何況,對方還是老情人的女人!
葉夫人要是肯向對方俯首稱臣那才怪了!
“你是這麼想的?”葉夫人冷清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知有沒有猜錯?”我笑著問。
對於這種猜測,我是有一定把握的。
不過猜測畢竟是猜測,人心難料,在進來之前,我和小石頭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頂多就是殊死一搏。
葉夫人冷哼了一聲,沒有任何評判。
不過這無疑是被我說中了。
“你和老九、有道、小寧他們一樣,都是我莊鳴蟬的人,是老功臣,我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葉夫人神色一緩,淡淡說道。
“夫人說的是。”我笑著回道。
不過這種話也就聽聽而已,真要當真了,那就是不把自已小命當回事了。
如果真有一天,我和葉昊二選一的話,只怕葉夫人會毫不猶豫地犧牲我。
就算是老功臣又怎麼樣。
葉夫人嗯了一聲,目光落到小石頭身上,“小陳,你不介紹一下你朋友麼?”
“夫人叫她小玉就行。”我回道。
葉夫人微微點頭,“你這朋友,能陪你同生共死,這份交情可不簡單那。”
“是,以後小玉讓我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不會皺一皺眉頭。”我說這話的時候,看了小石頭一眼。
“那我可記住了。”小石頭輕笑道。
“那是當然,有夫人作證,我可不敢賴皮。”
葉夫人輕咳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