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這就奇怪了。
“那把時間再提前一些也沒有嗎?”
我琢磨著,會不會是師伯離開焚香會好些年後,才去建立了焚香書院。
“也沒有,焚香會的規矩相當森嚴,一般入了焚香會的,就很難再離開,更別說是長老級的人物。”
我一想也是。
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?
按理說不應該啊,而且師伯既然建了焚香書院,就說明他肯定是和焚香會有關的。
“那這段時間有沒有亡故或者失蹤的長老?”我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。
小石頭顯然也早就想到了,“我也查過這方面的,當時的確有兩位長老失蹤,一位名叫蔡明清,一位名叫曹不文。”
這二位年紀差不多,都是五十多歲,不過失蹤的時間前後差了有五年。
其實二人都是遇上了極大的變故,遭了意外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經亡故,說是失蹤,主要是沒找到屍首。
“那這兩位中,有沒有精通相術的?”
“沒有。”小石頭搖頭,“除非是有人故意藏拙了。”
這就有點難辦了。
小石頭又把這二位長老的生平,大概講了一下。
我也沒聽出什麼端倪。
“會不會還有種可能,你師伯和焚香會有關係,但並不是長老,只是隨口那麼一提?”小石頭道。
我想了想,這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從那封留給我的信上,就可以看出我那位師伯性子極為跳脫,無法以常理揣度。
就比如以他的身份,在神相門中輩分比我三爺爺要來的高,卻偏偏又讓我叫他師伯。
收了徒弟,又放著養魚。
如果說,他就是隨口編了一個長老的身份,誰也不能拿他怎麼著。
既然想不明白,只好暫時不去追究了。
“你是不是怕莊家會出事?”小石頭問。
“還是你懂我。”
小石頭橫了我一眼。
過了一會兒,微微嘆息了一聲。
“世事難料,風雲叵測。”我知道她為什麼嘆氣。
小石頭嗯了一聲。
命數無常,禍福難料,有時候不是什麼人能左右的。
“既然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,應該沒事吧。”
我和小石頭回到外面的時候,鄧老九他們正在休息,見我們出來,就都圍了上來,詢問情況如何。
“夫人有點累,在裡面休息一會兒。”我笑笑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鄧老九呵呵笑道。
徐閔和丁墨陽過來跟我聊了幾句,見我這邊沒事,就回去接著調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