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來一聽,好像挺感興趣,說‘你哥居然讓你交朋友,難得嘛’。”
裴雪晴說到這裡,看了一眼他哥,笑了一下。
然後又接著往下說。
“我就把認識那位朋友的經過說了一下,徐來還聽得挺仔細的。”
“後來,他問我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?”
“我搖頭說不知道,因為他也沒跟我說,我也沒問。”
“徐來笑笑,說他可能知道我這位朋友叫什麼。”
“我就很奇怪啊,問他怎麼知道,難道他倆認識?”
我和小石頭對視了一眼。
“徐叔後來怎麼說的?”小石頭問道。
裴雪晴微笑道,“徐來說‘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你那位朋友應該姓薛,叫薛懷仁。’”
“薛懷仁?”我大吃了一驚。
小石頭眉毛微蹙,顯然也是十分意外。
“你們認識薛懷仁嗎?”裴雪晴疑惑地問。
“聽說過這個名字。”我定了定神,笑道,“晴姨你先往下說。”
“好。”裴雪晴點頭,“徐來還問我,那個朋友住在哪裡,他說要見見對方。”
“我就準備帶他們過去,不過徐來說讓我在家休息,他和陸小姐過去就行了。”
“之後我把地址告訴了他們,臨走前,徐來讓我和我哥搬個地方,不要再繼續住這裡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這樣說,肯定是有什麼原因,就答應了。”
“想著要走了,就讓徐來見到我那位朋友的話,就替我說一聲。”
“再之後,我和我哥就離開了。”
裴雪晴說到這裡,就停住了。
“晴姨,你後來還有見過你那位朋友嗎?”我問。
“沒有了。”裴雪晴搖頭,“徐來走的時候,讓我別跟他接觸,我想想也是,我這身體是個禍害,容易害了別人,不接觸也好。”
“那姓徐的就是胡說八道,你也聽他的!”裴雪宜頓時不高興地冷哼了一聲。
我心說,你還怪徐叔胡說八道,要不是徐叔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。
“那晴姨你後來還見過我師父和徐叔嗎?”小石頭問。
裴雪晴搖頭,“那次是最後一回見他們。”說到這裡,微微蹙眉,“我聽我哥說,徐來和陸小姐失蹤了?”
“是。”小石頭嗯了一聲。
“徐來和陸小姐都是很有本事的人,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的。”裴雪晴安慰道。
我和小石頭都是默然。
這樣看起來的話,徐叔和陸前輩也是知道這個薛懷仁的。
而且很有可能,他倆一直在找這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