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到了近代,這種傳統倒是越來越淡了。
更多的,則是一些出入豪門,為達官顯貴們座上賓的大師。
就比如當時的煙城,城內已經妖邪並起,人心惶惶,可原本應該站出來的煙城協會卻是當了縮頭烏龜。
最後甚至因為主張不同,協會直接四分五裂。
相信在其他地方的協會中,這種情況也不會少見。
所以相比第九科的話,國學協會還是太散了。
而且各地的協會基本上各自為政,也很難真正統籌調度。
“這麼說起來,第九科就是正規軍咯,風水協會就是野雞軍,是不是?”朱曉梅恍然道。
我笑,“難聽了點,不過意思是差不多。”
“那我們以後要注意點什麼嗎?”朱曉梅問。
我想了想,“以後儘量少出遠門吧,尤其是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方。”
如今各地異事頻發,不過相對來說,一些偏僻地區更容易鬧邪。
而人口密集的大城市裡,這種概率就比較低。
一來因為人口眾多,陽氣旺盛,二來保衛能力也強,出事也能及時反應。
“小神棍,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王若與喝了一口酒,問。
“對呀,我聽說現在好些大師都準備去避世隱居了。”朱曉梅跟著道。
我笑笑,“這種事情,逃是逃不過去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朱曉梅疑惑,“難道找個地方躲起來也不行麼?”
我搖搖頭。
如果這次真是發生那種陰陽反覆的浩劫,那就是波及整個風水界乃至整個世俗界的大劫。
每個人都身在劫中,又往哪裡跑?
而且身為玄門中人,如果只知道逃避,那也沒什麼滋味。
“那你一定要小心點!”朱曉梅擔憂地道。
王若與也正色道,“小神棍,你辦事其實還是很靠譜的,不過凡事也得謹慎又謹慎。”
“好,不管什麼情況,我一定先保命。”我胸口微微發熱,笑著說道。
“那我也就不多說了,吃飯。”王若與招呼道。
我剛吃了幾口菜,就接到了林陽的電話。
“土豪哥,你是不是回來了?”林陽上來就急急地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?我剛到江城。”我笑說。
“我們剛才在直播的時候,聽曉梅姐說的。”
我一聽就明白了。
“土豪哥,你現在有空嗎,一起聚聚啊?”林陽問。
“我和王大姐和曉梅姐在一起吃飯呢。”
“啊,這樣啊,那要不咱們約個夜宵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