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個姑娘是平時負責照顧大姐的。”費大解釋了一句。
我“哦”了一聲,心裡琢磨著這個“大姐”究竟是什麼人。
費大帶著我來到其中一間屋子,伸手敲了敲門,喊了一聲“大姐,我是小費”。
過了許久,聽裡面一個聲音道,“進來吧。”
是個女人的聲音,很沙啞,聽著十分虛弱,有氣無力,像是個病人。
而且聽起來,有點怪異。
門並沒有鎖,是虛掩著的,費大就推門而入。
我跟著進門。
此時天色仍然昏暗,房間裡也沒有亮燈,一眼看進去,空蕩蕩的。
只有兩張椅子,另外在椅子對面,靠牆擺著一個很大的瓦缸。
瓦缸上壓著一塊青石板。
除此之外,別無他物。
我有些奇怪,剛剛明明聽到有人在屋裡說話。
打量了片刻,就把目光落到了那口瓦缸上。
“大姐,這麼晚打擾你休息了。”費大說道,語氣很是恭敬。
我見他說話的時候,面對的正是那口瓦缸。
難不成,還真有人藏在裡面?
正當我轉念之際,就聽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,“有什麼打擾的,我也總睡不著,正好你來了跟我說說話。”
聲音虛弱無力,又悶悶的,感覺很是怪異,正是之前我聽到的那個。
現在聽得更為清楚,這聲音正是從瓦缸中傳出的。
難怪這聲音聽起來會有些奇怪。
不過我也見過住在棺材裡的人,就比如老駝子,睡在蟲堆里的,比如蠱婆婆。
所以這時雖說有些詫異,倒也並沒有太過大驚小怪。
“大姐,我帶了一位朋友過來,給您看看。”費大笑著說道,“這是陳平,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。”
我心裡一動,看了費大一眼。
對方臉上笑呵呵的,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“好,那先請你朋友坐吧。”瓦缸里的女聲說道。
“陳老弟,坐下吧,大姐人很好的。”費大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坐下。
我也坐了另外一張。
“大姐,陳老弟想找薛懷仁,所以……我就把他帶了過來。”費大似乎微微躊躇了片刻,才開口說道。
屋裡一陣寂靜。
我發現這氣氛似乎在剎那間凝固了。
過了許久,才聽瓦缸中的女聲說道,“你找薛懷仁做什麼?”
“是這樣的,我有兩位長輩失蹤至今,不過在此之前,他們去找過一個叫薛懷仁的人,所以我想著,能不能找到這個人。”
